「地址。」
十幾分鐘,甚至要短一些?
舒宓看到儲行舟的時候,很驚愕,沒想到他來得這麼快。
「能走?」他站到她面前。
舒宓抬頭看了他,臉上倒是沒有太多窘迫。
不等她回話,儲行舟直接把她抱上了車,順便把外套蓋在她身上,一個字也沒多問,只一句:「去酒店?」
舒宓說了她最近剛買的公寓,那地方只有她和閨蜜知道。
說來也奇怪,坐在陌生人車上,她反而放鬆,靠著座椅。
儲行舟從後視鏡看她,「去醫院?」
她蒼白的笑了一下,「不用。」
去醫院幹什麼?被男朋友出賣還不夠丟人。
舒宓現在發愁的是,她把孟乾山的腦袋開瓢了,這事不小,搞不好她要吃牢飯。
商場這麼多年,她動手見血真是第一次,其實還是怕的。
一小時左右。
舒宓準備下車,把外套留在車上,看了看他,「謝了,今天沒帶卡,改天給你。」
儲行舟站在車外,看著她,也不說話。
舒宓要下車,他也沒挪步。
她這會兒覺得腿軟、心顫,整個人不對勁,不嚴重但是她能清晰感覺到,像那晚他勾她時候的那種癢。
於是,她直直的看進他眼底,「要上去坐麼?」
要上去做麼?
這是儲行舟聽到的。
他盯著她,「不防著我了?」
舒宓略微偏過頭看他,「一回生兩回熟了,反正你是現成的,再叫一個多麻煩,也等不了。」
她剛剛腦子裡確實只閃出一個詞:及時行樂。
什麼都不會永恆,七年說斷就斷,利益面前,把她說賣就賣,她要是真被孟乾山弄進去,還堅持個鏟鏟?
舒宓被儲行舟抱下車,一路抱進小區,上電梯,到她公寓門口,她按了指紋。
「別開燈。」剛進玄關,她低著聲,「就,在這裡。」
像那晚一樣。
她怕不一樣的地點、不一樣的程序,她會冷下去。
儲行舟不知道是不是低笑了一聲,抵近她,「有這麼等不及?」
舒宓攀著他的胸膛,去勾他的脖頸,邀吻。
他低眉,滿足她,攫了她的唇,因為她的主動,兩個人交織的氣息瞬間升溫,空氣似乎都燃著火星子。
她轉過去面對鏡子,不過那晚是被動,現在是主動。
公寓玄關的鏡子,比酒店的大多了,昏暗中她可以將兩個人的熱烈一覽無餘。
「喜歡照著鏡子?」儲行舟似是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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