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宓是出了名的職場女魔頭,但這會兒確實有點心軟,他不過是個機修工,是不是應該對他好一點?
她點了一下頭,「可以,隨便點。」
只見男人略點頭,「你不問問我喜歡吃什麼?」
舒宓這會兒心情還好,略歪過腦袋,「說說。」
「你說的。」他看著她,「鮑魚。」
看起來一本正經,
所以一開始,舒宓也沒覺得有什麼,還應了一句:「喜歡海鮮?」
儲行舟沒回答,而是目光深深暗暗,「木耳。」
「餐前或者餐後水果——紫葡萄?水蜜桃?」
舒宓已經回過味來了,沒忍住在被子裡踹了一腳過去。
並不是真的惱怒,只是覺得他們之間開這種玩笑可能有點過于越界了。
但是很奇怪,比起孟乾山那個老東西,她這會兒聽著儲行舟說這種話,並沒有覺得噁心。
男人在被子裡握住了她的腳踝,還輕輕捏了一下,順勢俯身湊過來,親她的臉頰親得非常自然。
舒宓蹙了一下柳眉,因為躺著,沒能躲開。
他倒也沒有得寸進尺,低聲,「我差不多該走了。」
她點了一下頭,頷首指了一下床頭的抽屜,「看看裡面有沒有現金,自己拿。」
他今晚很辛苦,她很滿意,犒勞是應該的。
儲行舟微挑眉,「不是說了保持關係不收費?」
舒宓翻了個身朝向他,「還沒正式開始。」
男人沒再多說,走過去拉開抽屜,看到裡面的一沓子現金,隨手抽了幾張,數了數,又放了回去兩張。
「有講究?」非得數那麼仔細。
男人看過來,「按次收費,透明公正。」
舒宓:「……」
兩秒後,她才忽然失笑,覺得這人還挺有意思的,這些梗是工作久了積攢的?
說話的時候,她已經坐了起來。
緩了一會兒,沒了緊繃的情緒,整個人也沒那麼累了,她想去洗個澡再睡。
儲行舟聽到她的話,朝她看去。
舒宓有一頭很漂亮的長髮,工作的時候,她一般都會用簪子挽起來,知性、端莊,幹練、清冷。
這會兒頭髮放下來,經常挽發成型的漂亮大卷,長發散到腰際,像一條美人魚。
她是不知道,烏黑的長髮裹著她瓷白的身體,簡單的一黑一白極致碰撞有多令人窒息。
沒聽到男人動靜,舒宓坐到床邊,抬頭看去,發現他又折了回來,這會兒甚至步伐有點加快。
在她反應過來之前,他直接勾起她的下巴,俯身就吻了下來。
舒宓愣了愣。
他們有這麼熟嗎?她怎麼感覺,他才是老闆?
男人氣息明顯又變得很沉,狠狠勾著她的腰,想把她揉進身體裡似的,薄唇撤了撤,沙啞得不行,「洗澡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