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還是看了旁邊的兩人,「要不你們先出去?」
她這一看就不正常,顧鳴崢和施潤更不可能出去,「江醫生……」
江月樓禮貌的笑了一下,「這屬於病人的隱私,如果她不想讓你們聽,二位還是先出去吧。」
施潤皺著眉,剛剛醫生的那句話已經很明顯了,心心這是被男人強迫了!所以弄傷了,都傷到肚子疼了,得多粗魯?
「心心?」施潤看了看舒宓。
心心是施潤對她獨特的暱稱。
舒宓勉強笑了一下,「我沒事,你們先出去吧。」
施潤知道她心裡肯定不好受,這種事,即便當著朋友,被人說出來也是傷自尊的,所以點了點頭,「那,我們在外面等你。」
出了門,施潤就氣得罵人,「一定是肖岩升那個混蛋,畜生!」
然後又看向顧鳴崢,「當初要不是你不和她在一起,能輪到肖岩升?」
顧鳴崢沉著眉,不說話。
施潤不止一次聽她抱怨,過肖岩升想跟她發生關係,可她不情願。
一定是這次心心還是不同意,所以肖岩升就用強了!
施潤拿了手機直接給肖岩升打過去,可是肖岩升居然關機了。
沒種。
辦公室里。
舒宓是難為情的,又很努力保持體面,「江醫生,嚴重嗎?是屬於性病,還是……?」
江月樓擺擺手,「倒不是,你別太緊張……」
他的話沒說完,舒宓的手機響起。
她按掉了。
下一秒,鈴聲繼續響。
她無奈,只能接了。
是儲行舟的電話,「在哪?怎麼這麼晚打電話?」
舒宓先道了個歉,「不好意思,打擾到你了,現在沒事了。」
「沒打擾。」儲行舟聽著她語調里的冷淡,強勢了一些,「我問你在哪。」
「醫院。」
「哪個醫院?」
她說了地址,那邊就安靜了好幾秒,然後可能是邁著大步走路,之後是上了車。
跟她說:「我馬上到,幾分鐘。」
舒宓掛了電話,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醫生,「等人到了再說吧,他說幾分鐘。」
她剛剛說了醫院的地址,就是因為儲行舟怎麼也是另一個當事人。
如果真的染了什麼病,那絕對是他和那些富婆太亂了,他最好也來做個檢查,也給她個交代。
江月樓微微挑眉,「也行,這會兒沒病人。」
末了,又多問了一句:「是……和你發生關係的人?」
舒宓點了一下頭。
那幾分鐘,她心底五味雜陳,早知道她那晚就不上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