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知道她依舊擔憂,他顯得很耐心,「我會去弄清楚。」
舒宓閉著眼,任由他折騰了,只是忍著輕喘說了句:「隨你。」
他倒是反而停了下來,眸子裡很深很深,深到好像透著一絲絲的小心。
她也就那麼看著他。
他吻了她的眼睛,抵著氣息,聲音都低了,「你是不是想把我踹了?」
舒宓眉眼輕抬。
「別想了。」他輕哼,「我好容易才睡到舒老闆……不同意。」
舒宓表情淡淡,「我不希望哪天花費力氣處理自己的醜聞。」
他認認真真的回覆:「好。」
然後又不太正經的補充,「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你有多軟。」
舒宓略微嗔了他一眼。
作為老闆的那一方,她理所當然的享受,隨他推進。
說到底,她還是變了,換做以前的舒宓,不會這麼墮落。但是想到昨晚魏書李說,連他都知道肖岩升有女人,她也就沒什麼了。
「別告訴我,你在想那小子?」儲行舟勾起她的臉蛋。
舒宓靠著身後的玻璃,眼神慵懶而游離,倒是十分誠實,「在想前男友。」
儲行舟眸色明顯沉了沉,嘴角卻微勾,「是麼?」
他力道重了點,扣了她的十指壓到頭頂的玻璃上,另一手將她的腰肢托起,低頭,含吻。
舒宓一下子神經被抽走似的整個腰肢弓了起來,不可抑制的咬唇。
也是她這無意識的行為,讓他深了又深。
這會兒別說她沒空想跟肖岩升之間到底怎麼走,都沒了正常的思考能力,一片空白。
窗外夜色闌珊,舒宓側過臉就能盡收眼底,她好像還從來都沒有發覺這個城市的夜色,竟然這麼迷人。
黑白涇渭,又色彩迷離,層起跌涌,美得晃人眼睛。
果然,她最終被晃得受不了,閉了眼。
許久的瘋狂。
房間裡充斥的交織聲落下,舒宓睜眼的時候,人是在浴室的。
腦袋裡還是有點空,但是她突然有一種很大膽,又很不負責任的狂想——
人活一世,辛苦打拼,為的是什麼?
不就是舒服嗎?
白日的奔波和光鮮,能以深夜的蝕骨狂歡收尾,不就是圓滿?
「開心?」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湊到了她眼前,低眉瞧著她此刻的表情。
舒宓掀開眼眸看了看他,不吝嗇的一句:「你很棒。」
她這會兒,打心底里是感謝這個人的。
如果不是他,舒宓不知道自己在知道肖岩升的背叛後,該怎麼度過這樣的夜晚?
儲行舟濃密的眉尾透著幾分意外,然後還是那一副從善如流,「我知道,否則也不敢纏你,不過,還是要謝謝舒老闆的肯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