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成這樣,項平旌不可能再跟雨薇怎麼樣了。
既然如此,舒宓也沒有吭聲,身在別人的陷阱里,沒什麼意義。
「私了吧。」傅司遇看向項氏夫婦,「走程序麻煩,何況,舒老闆怎麼也是個女孩子,還是項太的朋友?這事傳出去……」
那意思,項氏夫婦在蒙城有頭有臉,只要他們倆不插手,那這事,也就是個互毆的性質。
傅司遇都把話說到這兒了,項平旌也發了話,「幾個男人能幹出這種事,實屬丟人,廢了也就那麼一回事。」
那三個人聽到項平旌的話,連眼神都沒往主人那邊看。
十幾分鐘後,三個男人被拖出酒店送往就近診所,下面都是血淋淋的——已經廢了。
項氏夫婦陪了他們一會兒,然後才離開。
舒宓坐在車裡,整個人看起來與世隔絕。
傅司遇看了看她,又看了儲行舟,「她沒那麼脆弱,倒是你得先去醫院。」
舒宓確實被嚇到了,但還不至於墮入陰影,而是覺得人心比她以為的要陰暗。
這才緩緩看向儲行舟,「你受傷了?」
聲音不大,有些涼。
儲行舟沉著聲,「小傷。」
她剛剛看著他把那三個人打趴下,之前的時候,以為他那一身肌肉力量差不多也就是頂她的時候那樣,結果,他對她,可真是夠克制力度了。
舒宓看了傅司遇,「你送他去醫院吧,順路把我放到金鑾公寓。」
傅司遇點了一下頭。
車子開出去幾分鐘,傅司遇還是多問了一句:「有被拍東西麼?」
有的話,他還得去處理。
舒宓搖頭,「應該沒有。」
繼而,她看了傅司遇,「潤潤叫你來的?」
傅司遇坐姿如是,但也看了一眼旁邊的儲行舟,到底是沒避諱,直接說了:「不是你讓我跟著肖岩升的女人?」
雨薇到了那個酒店,他的人自然也會蹲在那兒,算是歪打正著救了她。
舒宓緩了緩神,然後笑了,「所以,雨薇麼?」
真吃香,肖岩升和項平旌兩個男人同時養著她。
隨即,她靠著座椅,嘲諷傅司遇,「讓你跟肖岩升,你連我的男人也挖出來了,夠周到的!」
傅司遇眉峰微弄,「施潤說的。」
這個他確實沒查,雖然像他的處事風格,不過,念著她和施潤關係親近,傅司遇忍了沒去挖舒宓的隱私。
主要還是因為,他早就知道肖岩升外面先有的女人,所以舒宓有男人,在傅司遇看來,無可厚非。
兩人一來一回的說著話,舒宓看一旁的儲行舟湊了過來。
「幹什麼?」她皺起眉,他嘴角都出血了,還想著這事?
儲行舟半晌沒吭聲過,這會兒才目光奕奕的看她,聲音也極低,「你男人?」
她剛剛對他的形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