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抵住她,「我倒是更喜歡讓舒老闆想而不得的求著我那副模樣!」
舒宓那一巴掌終究是落在了他臉上。
她現在是越來越後悔了。
儲行舟好像怔了一下,然後一晚上憋著的氣就往上躥,握了她的下顎,語調聽起來倒是不疾不徐,卻一字一頓:「我也是有脾氣的,舒老闆。」
舒宓淡淡的看著他,「你當然有脾氣,都敢找肖岩升來壓我了。」
他薄唇微弄,「不會,要壓你,也只能是我。」
他說這個話,其實舒宓是信的。
要不然,他如果真的想泄密整她,剛剛就跟肖岩升抖乾淨了。
所以,她的抗拒緩和了幾分。
「我可以不這麼決絕,但是要等處理完私事。」只能說,是她的緩兵之計。
儲行舟沒說話。
他只是試圖吻她,舒宓皺了眉,「儲行舟,你別得寸進尺!」
他似是低笑了一下,「進尺不至於,我也沒那麼長,得寸進寸倒是可以。」
舒宓偏過臉,推得重了一些,終於拉開一點距離。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她已經快沒耐心了。
男人也點了點頭,「我也認真的。」
「你煩心我可以理解,但讓我對你的煩心埋單,我沒法接受,我,跟你的其他事,可以不衝突。」他低低的看著她。
舒宓定定的看著他,突然有一種錯覺,他為什麼這麼執著於跟她做,跟她綁定關係?
「儲行舟,你是不是特地靠近我的?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目的?」
儲行舟眸子深處有了不可察覺的微裂,警惕、緊張。
但他臉上沒有波瀾。
倒是問了句,「為什麼這麼問?」
舒宓也覺得這麼問很荒唐,「要不然,蒙城那麼多富婆,更有漂亮多金的大小姐,你睡誰不都是睡?」
為什麼碰了她,就死盯著不放了?甚至因為她提出暫時冷靜,他居然敢冒險接觸肖岩升。
儲行舟捧握著她巴掌大的臉,埋低薄唇,強制的吻了她,在她唇畔吐息,「想多了,很簡單,我就是個粗人,也是俗人,目前為止只想弄你,甚至是見了就想進的程度。」
「你可以祈禱我哪天吃膩了,換個富婆。」
如此直白。
真的,舒宓一度感覺,她不是老闆。
他這個所謂被包養的男人,好像總是掌握著主動權?而且強勢起來,她根本沒辦法。
舒宓雙手擱在男人胸口,「我真的很累,不想。」
儲行舟知道她那點心思,他吻她,「你會想的,否則就是我失職。」
對付這女人,他別的辦法沒有,但是這件事,已經差不多得心應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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