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行舟低著頭,「是麼?本來就……嗯?」
舒宓:「……」
沒有誇他的意思。
她往馬桶裡面坐了坐,視線已經挪開了,「我確實看不出來,不然……再帶你去一趟醫院?」
這東西,萬一真的受了傷,裡面有什麼問題,影響到他以後的功能就事情大了。
她還聽過有的人打球什麼的劇烈運動,把下面給扭了,送醫不及時直接壞死切除的。
「你檢查一下,我感受一下疼痛程度。」他提出要求。
舒宓有點不可思議的看他,她怎麼檢查?
「你自己碰一碰不就知道疼不疼了?」
男人低著視線,「你確定,我站在這兒,在你面前做動作?不雅觀不說,我這角度視線受阻。」
那畫面,才是真耍流氓。
舒宓吸了一口氣。
算了,還不是因為她,做就做吧,有事就去醫院,沒事最好。
怕有傷口,會感染,她特地洗了手才幫他檢查有沒有傷口破皮什麼的。
那會兒舒宓還想著,難怪從警局出來之後,他臉上的表情也一直不怎麼好,看來是一直都隱隱作痛。
本來這個地方的疼痛就比其他地方要折磨人一些。
結果,還跟著她到處跑了一下午,這要真有事,豈不成了她的責任?
「疼嗎?」那會兒,舒宓想的就少了,所以也沒那麼尷尬,因為專心於他到底有沒有問題。
她那會兒見他沒吭聲,所以抬頭看了他。
發現他表情有點微妙,眉頭蹙了一下,「還行,有點不大能感覺出來。」
感覺不出來?傷到神經了?
舒宓心頭緊了緊,卻聽到他又說了句:「被其他感覺覆蓋了。」
也是那會兒,她才意識到他是什麼意思,等再去看的時候,他的那兒狀態變了。
舒宓直接愣那兒,然後別開臉,「你這不是耍流氓麼?」
他倒是面不改色,「這證明我功能還正常。」
她這會兒臉都快紅到脖子上了,這輩子沒經歷過這種事,「你讓開,我出去。」
他倒是挪了挪,側了個身。
其實舒宓還是能看到,簡直太近、太直觀了,血液一度上涌得她快喘不上氣的感覺。
然後聽到儲行舟像是低低的笑了一下,「我以為舒老闆什麼世面都見過。」
她本來都準備出去了,聽到他這種挑釁的話,還真就咽不下這口氣,確實不像她平時的風格。
於是,她突然停了下來,眉尾揚起微微的笑,回過身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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