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宓下意識的咬了咬唇。
說起來,她跟肖岩升別看好像在一起很多年,但是並沒有相互確認男女朋友的那道程序,類似的話,誰都沒說過。
所以,她現在聽到這種話,竟然會覺得不自在,心臟頻率不自在。
她被他盯得都難受了,加上本來喝了兩三杯酒,臉頰可能有點潮紅。
只得淡淡一句:「就只是考慮,說不準,也許磨合不好,最後形同陌路了,而且……就算是男女朋友關係,我不會對外公布,在外,你也就是個司機。」
半天沒聽到他吭聲,舒宓才抬頭看了看他。
接受不了吧?
正常都接受不了。
結果,他薄唇動了動,「今晚開始?」
舒宓盯著他,「你聽清楚我說什麼了嗎?」
「很清楚。」
她倒是笑了一下,「那我也只是一說,因為對你要求也不少,最起碼私生活要乾淨,我不想跟別人共用。」
儲行舟眉心蹙了一下,「還說不是因為房間裡那個女人?」
舒宓吐氣,居然又繞回去了。
他把手機拿了出來,遞給她。
「幹什麼?」
「你打到酒店,問問晚上我是不是叫過客房服務……正規的那種。」
舒宓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你不就是那兒腫了點,還專門找人給你擦藥?」
儲行舟的臉黑了黑。
他只是讓人重新換一套床品,因為對之前他們弄的那套不滿意,還有洗浴用品的牌子,他聞著那個味道就難受。
舒宓只好「哦」了一聲,表示了解了。
儲行舟眉心更沉,「就沒了?」
她從沙發起身,「你回吧,我明天上班,你要早起來接我。」
他只是伸長手臂,一下子將她拽回去。
舒宓毫無防備,自然是直直的落進了沙發里。
剛要有點惱的瞪他,他已然勾了她的腰,嗓音沉沉,「多久了?」
她不明所以。
「從你處理肖岩升開始到現在……」他進一步的闡述,也將她的腰肢往他懷裡摁了摁。
溫沉的氣息幾乎就在她額眉之間,低啞得不行,「想了。」
舒宓腰間被他溫熱的指腹摩挲得有些敏感,推了推他,「很晚了……」
又想起什麼,「我只是說考慮,沒說你已經是我男朋友。」
男人低哼,「不行?我最令你滿意的就這麼一件事你都不讓,我怎麼過考驗期,怎麼轉正?」
這話說得可真是理直氣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