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沙發上起來的時候,舒宓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下,完全是因為今晚他散發的那種氣息真的太具有壓迫感。
而她的預感也是沒錯的,儲行舟起身之後,直接把她拉過去就扔進了沙發里,高大的身軀順勢跟著壓下來。
沙發深處的那種逼仄敢讓舒宓覺得窒息。
但更讓她喘不上氣的,是面前的男人異常緊繃的眼神和氣息,有一種要把她吞噬的錯覺。
然後她的手被男人抓過去,狠狠的往下扯,讓她去碰觸他的身體。
「你不知道?」他幾乎是咬牙切齒。
舒宓整個人都懵了一下,但是結合他剛剛話,還有進門之後的憤怒,她這會兒當然什麼都明白過來了。
只是……
「我沒有。」她也敢直直的看他的眼睛,沒有就是沒有。
顯然,儲行舟根本就不信。
甚至,他看著她的眼神里充滿諷刺,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完全的盯著她,「是你讓我敬的那杯酒?」
舒宓皺起了眉,「我說了沒有。」
她沒做過的事,是不可能承認的。
他過來找她和李珠的時候,讓他跟李珠敬一杯,完全就是出於禮節,也算是把他介紹給李珠了。
「你就敢確定全程你只喝了我讓你敬的那一杯嗎?」
儲行舟冷哼,「除了你,誰還有這樣的心思?」
他挑著她下巴的手改為不懷好意的游移,可是舒宓感覺他指尖是燙的,給她的感覺確實冰冷。
「費盡心思,這麼個把月裝著噓寒問暖,就為了把我送到其他女人床上。」
他用的是肯定句,然後不安分的手再一次扣住了她纖細的脖頸。
「舒宓,你真敢!」他終究是一字一句,越發冷得難以克制。
舒宓有一種錯覺,他下一秒會把她的脖子給擰斷了。
幸好,他沒有。
但他卻死死盯了她好幾秒,然後突然吻下來。
很重很重,扣著她脖頸的大掌往上挪了挪,卡著她下顎兩側的地方,不准她動一丁點,吻得深而急。
大概還是覺得不解氣,舒宓一陣吃痛,兩條好看的細眉直接皺成了毛毛蟲。
不等她疼得控訴,倒是他捏緊了她的下巴,模糊和低沉的一句:「你怎麼敢這麼對我?」
舒宓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她沒想把他送到誰床上的,那種情況,她覺得根本就不可能。
她也不可能給他喝有問題的紅酒,起碼的底線她還是有的好嗎?
能感覺到他這會兒的難受和失控,舒宓試圖喊著他的名字,「我帶你去醫院,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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