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身的,但是動了動,頭暈得不行,直接又掉回去了。
再撐著沙發扶手想起來的時候,聽到外面的人已經進來了,然後看到人影往客廳走。
那會兒外面黑天,她又沒開燈,舒宓是看不清人的,但是居然並沒有被人入室的緊張。
直到儲行舟把燈打開了,她才看清他,乾脆就沒起來。
看他手裡拎了一個藥袋子,舒宓才說了句:「我家裡有藥。」
儲行舟壓根沒搭理她,把藥放到茶几上,然後就轉身好像去廚房了。
舒宓沉沉的閉眼待了一會兒,覺得冷,摸了摸旁邊,沙發上也沒什麼可以蓋的東西,只有他扔在旁邊的外套,於是順手拿過來了。
嗯……有一股他身上的氣息,不像香水,好像也不是洗衣液,反正還挺好聞。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舒宓迷迷糊糊的聽到他從廚房出來過。
然後把她連同蓋著的外套一塊兒抱回了臥室。
她手裡揪著外套的,所以即便被放到床上也沒鬆開,儲行舟拽了拽外套。
抬眼看了她。
舒宓是醒了的,雖然整個人暈著,但沒傻,他能這麼及時的出現來照顧她,對一個正在病重的人,是很暖的。
愧疚感當然就更重了。
但是她這兩天看到過一句話:【做了對不起別人的事,就不要說什麼對不起】
因為壓根沒意義。
所以只是看著他,動了動嘴唇,什麼也沒說出來。
外套最終被他給扯走了,用兩個指尖拎著,一言不發的離開她的臥室。
又一次,舒宓被弄醒的時候,儲行舟端了一碗粥進來。
裡面放了瘦肉和菠菜什麼的,看起來應該很好吃,但是舒宓真的一點胃口都沒有。
「能不吃嗎?」她小聲的問了句。
她想直接去附近的診所打個針算了,速戰速決,發燒真的好難受。
儲行舟冷淡的瞥了她一眼,轉手端起了那碗粥。
第一反應,舒宓其實以為,他是不是要親自餵她。
但,並不是。
她看著他竟然是往垃圾桶走的,舒宓一下子蹙了眉,「我吃……」
然後他又端著回來了,繼續放在她床頭,不餵她,也不出去。
舒宓只好坐起來,坐到床邊,勉勉強強、機械的把溫度剛好的粥往嘴巴里送。
幾乎是數著數字,一勺一勺的吃著。
小半碗下去了,她實在吃不動了,看了看他。
儲行舟還是沒說話,但是去藥和水都給她拿來了,並排擺好放在床頭柜上,端走了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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