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確實比我有錢,但是她已婚……你不介意?」
他終於淡淡的落下視線,「少婦更有滋味你不知道麼?」
舒宓若有所思的表情,「哦……你的意思,是我得先結個婚,然後再給你*?」
儲行舟面色冷淡,但視線是盯著她的,嘴皮子動了動,「打算吃回頭草了?」
她還是那副表情,然後微微的點了一下頭。
找他也算回頭草的話,那確實是有這個打算,可能是在他那晚氣得要死都沒真對她發火的時候動了念頭。
也可能是她發燒,他一言不發過來照顧她的時候?
要麼就是今晚喝了酒,反正就這麼回事,從她看到他跟李珠親密的時候,腦子裡反正就剩他了。
其他的,追究太多了,也沒什麼意思。
可儲行舟的表情瞬間就變了。
這一次是一點都沒留餘地,直接把她整個人扯了下去。
舒宓手裡的菸頭掉落,菸灰有一點點落在她手臂上,略微有點痛,感覺不大。
就是鼻頭有點酸。
「你真的跟她睡了?」看他大步流星的往前走,舒宓還是沒忍住問了。
論起來,李珠可能跟她差不多的年紀,人長得也確實漂亮,有錢那就更不用說了,背景還沒得挑!
儲行舟腳步停了下來,看得出來整個人繃得很緊,她也不知道他在生氣什麼。
總不能是氣她找他比李珠晚了一步吧?
那太可惜了。
她接受不了跟別人共用。
舒宓是真覺得可惜,略略的居然還有點失落,靠在那兒不想動了。
男人大步流星折回來的時候,她的臉頰瞬間被扣住,往上抬,對上他陰翳的臉。
「你是不是覺得好玩?」
舒宓有點吃痛,微蹙眉,但也平靜的看著他,「那晚的事之後,我一直想找你的。」
儲行舟冷哼,「然後找上前男友了?」
她眨了眨眼,「是他找的我。」
哦,這似乎不是重點。
舒宓看了他一會兒,「我說的回頭草,不是肖岩升。」
然後安靜了。
儲行舟死盯著她一會兒,扣著她的臉頰 想吻她。
舒宓反而不樂意了,遺憾的看著他,酒意微醺,「你親過別人了。」
他不知道是氣頭上懶得吭聲,還是故意的,一言不發,固執的攫取她的唇。
舒宓有點氣,抬手推他。
被他一把捉了手腕重重的舉到頭頂摁著,吻得肆意深徹,直到她差點窒息,才狠狠鬆開她,丟了句:「滾去照顧你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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