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麼久碰過多少女人,她就喝不下去了,隨手放下杯子,等著那邊的熱鬧結束。
結果人家是愈演愈烈,起鬨的人多,拱酒的自然不少,兩邊氣氛跟兩個世界一樣。
饒是她很細心都有點等的不耐煩了。
儲行舟的視線從人群傳過去的時候,看到舒宓指尖銜了一根女士香菸,眉峰沉了一下。
舒宓正盯著香菸猩紅的火頭,她沒抽,就是很無聊,有點煩悶。
然後舒展到了她跟前,把她從包廂帶出去了,一路往電梯走,繼續上樓,到了一個房間門口。
「他讓我去裡面等?」她問。
舒展點了一下頭,順便說了句:「他不太喜歡抽菸的女人。」
舒宓低頭看了一眼指尖的香菸,想起他當初奪走了李珠的煙,笑了一下,沒說什麼,逕自往裡走。
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太對,舒展越是這麼說,她還真就想著試一試。
所以,儲行舟到房間的時候,她在咳嗽。
被煙給嗆的。
一點都不好聞!
她看著男人走過來,臉色冷冷淡淡的拿走了她的香菸,直接在桌面上摁滅,然後丟進垃圾桶。
結果轉頭,他自己卻點了一根,然後透過煙霧看她。
冷不丁的把她攬了過去,也沒什麼表情,扣著她的臉蛋直接吻下來,一口煙霧強勢抵進她的呼吸里。
「咳咳咳!」舒宓忍不住猛咳,一邊抬手不遺餘力的推開他。
儲行舟倒是沒有再強制性的作惡,只是吐出煙圈,淡淡的看著她。
舒宓皺著眉,緩了好一會兒才恢復,也看了他,「要幹嘛,你說……合同我擬,其他條件你開?」
他還是那麼個表情,「我要什麼你不知道?」
「不是你說,我一無是處,也就那麼個能耐?」他說。
分開前,她確實把話說得挺難聽的,他會記仇一點都不奇怪。
畢竟,她現在對他也不見得待見到哪兒去,尤其想起當初他的圖謀不軌,他跟別的女人也做那種事等等。
他們倆現在,大概就屬於明明彼此不順眼,卻非要湊一起?
當然了,是他非要纏在一起,舒宓沒得選。
她點了點頭,「說話算數的吧?」
「不算數又怎樣?」他嘴皮子動了動,典型一副資本家嘴臉。
也是,她現在對他又不能怎麼樣。
「等什麼?」他倚在那兒,漫不經心的看著她,透著一股子不把她當人的惡意,「今時不同往日,還等著我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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