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她的聲音也變得無法自制,在林子裡非常刺激神經。
儲行舟抵著她的鎖骨親吻,「還以為你多能忍!」
看起來,他很滿意。
舒宓閉著眼不理他,等完全消停下來,墊著他的衣服靠坐在樹幹上,才看了他,「如果明天有遊客說聽到旅遊景區有人野性奮戰,你就完了。」
他顯然一臉不在意,跟平時生怕她被他身邊的人知道的謹慎兩個模樣。
真是搞不懂他在想什麼。
從林子裡出去的時候,舒宓幾乎沒有自己走路,他抱了她一段,路況實在不好的時候,又背著她,一直到他停車的地方。
坐在車裡,舒宓在他車裡翻東西,一邊用手撓著小腿上被咬的蚊子包,忍不住抱怨,「你瘋起來是真瘋。」
儲行舟車上還真有花露水這麼奇怪的東西。
舒宓看他遞過來,詫異的看了他,他乾脆就給她噴上了,然後抹了抹,煞有介事,「早知道帶過去,做之前給你抹上,還能再待會兒。」
她立刻瞪了他,還沒盡興?
舒宓把花露水放回置物格,渴了。
「水在後面。」他適時的提醒,也啟動了車子。
她是有點驚訝的,去拿水的時候,發現後面放著的東西都挺齊全,花露水這種細節先不說,居然還有那種專用的電筒什麼的。
就像來野營的。
「你準備這麼多東西?」舒宓喝了水,隨口問。
結果儲行舟說:「秘書備的。」
她擰水的動作頓了一下。
難怪,這麼細心,怎麼可能是他自己?
舒宓笑了一下,「你這個秘書確實挺好,當初怎麼分了呢?」
聽到這話,儲行舟轉頭看了看她,「別亂扣帽子。」
她倒是納悶了,「不是你說的前任麼?沒談過?」
「我說什麼你就信。」他嘴皮子動了動。
她靠著座椅,懶懶的轉過臉看他,「好像是這樣,你說什麼,我都是信的,可惜你什麼都不說。」
他沒再接話,勸她睡會兒,到了酒店喊她。
其實也沒喊,車子停到酒店外,讓人去泊車,他直接抱她回的自己房間。
舒宓中途醒了的,但是懶得折騰,隨他了。
到了房間,他直接帶著她去了浴室,從身後擁著她,「氣消了麼?」
她半閉著眼,想逃避這個問題。
好容易給他準備的生日驚喜鬧成那樣,居然還有臉專門問?
她手肘往後蹭了蹭,「快點洗,洗完睡覺。」
男人的身體反而貼得更緊了,「那就是還不高興。」
舒宓已經感覺不對勁了,明智的否決,「沒有,早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