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了一下,改了地方,掀衣角確實方便多了。
然後舒服看到了他肚皮上密密麻麻的紅疹子,嚴重的地方甚至還有幾個水泡,水泡破了的地方就跟潰爛似的。
這叫不嚴重?
舒宓不是沒見過有人過敏,但是沒見過他這麼嚴重的。
她盯著他,「你是自己來的醫院?」
楚畫替他回答了問題,「救護車送過來的。」
可見他有多嚴重。
儲行舟看了楚畫,「你們先出去吧。」
楚畫倒是冷笑了一下,「你自己的身體自己要是不珍惜,我們確實沒辦法,要不我再去給你買一碗唄?」
舒宓看儲行舟聽完這話後冷下臉,要擺出一副冷厲的前兆,說了句:「她說的本來就沒錯。」
他不能吃豆腐為什麼不跟她說?
大半夜的去買就算了,她吃剩的遞過去,他可以扔了啊,為什麼讓他吃就吃?
楚畫和舒展還是先出去了。
病房裡越發顯得低氣壓。
儲行舟想坐起來去拉她的手,舒宓直接冷冷的睨著他,不可能讓他碰到的。
「我這不是怕你擔心麼?」儲行舟低低的道。
舒宓的語氣很平靜,「你有事為什麼就不能跟我說?以前是這樣就算了,我以為昨天之後,你會有所改變,看來只是我一個人的錯覺?」
儲行舟剛要說話,舒宓打斷了他,「你還是沒把我當一回事。」
「沒。」他終於找到時機說話,「一來是沒機會說,二來,確實覺得沒必要讓你跟著擔心。」
舒宓終究是笑了笑,「沒機會說?昨天那麼長時間,你說一句過敏沒機會?」
「哪怕今天,你在醫院呆半天,沒法去看我,跟我說實話不行嗎?」
「儲行舟,你以為的方式,我並不喜歡。」
他安安靜靜的看了她一會兒,然後沖她招招手。
因為她沒動靜,他表情裡帶了些無奈和嬌氣,「我已經這樣了,沒法下地,你也不遷就一點?」
他很真誠的看著她,「我是真的沒想那麼多。」
舒宓自己走到了他床邊,但態度還是比較淡,「你知不知道過敏有時候是要人命的?」
儲行舟倒是乖乖的跟著點頭:「知道。」
她被弄得一時間不知道說他什麼了。
之後病房裡安靜了好長時間,舒宓一直陪著他,晚上都沒有回自己的醫院病房,直接過夜了。
晚上她睡了醒醒了睡的,反正不太安穩。
第二天早上,她醒得也早,但是儲行舟比她還早,直接沒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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