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他終於又說了一句。
施潤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心裡不免動了動,平時真的沒見過他這樣,但又不樂意心軟。
她再推他的時候,他乾脆捉了她的手,一臉不樂意,「親我做我的時候也沒見你嫌髒呢。」
這話說得施潤也不免臉上燒得慌。
畢竟,上一次,確實有點,她強迫他的意思。
她沒吭聲,但是暗地裡一直掙扎著想離開他的房間。
傅司遇安靜許久,把她抵到了牆邊,無視她的掙扎,抬起她的下巴,結結實實的吻了她一遍。
然後才艱難的放開她,眼底明顯有著克制,「跟我住,還是回你自己的房間?」
那意思,她要是想回去的話就趁早,不然他就不打算忍了。
施潤從他手臂下鑽出來,另一手去開門。
被他壓住了。
傅司遇慢條斯理的起開一點,但又不夠她出去。
施潤憤憤的抬頭看向他,剛好聽見他說了句:「我也有潔癖,別什么女人都給我安頭上。」
他有潔癖,施潤知道,她第一次親他的時候,他真的擦了半天嘴巴,一整天飯都不吃,好在嘴巴被她髒了一樣。
所以,以她對他的了解,這算是在否認他碰過白榴兒,只不過,他這張嘴,要直接說出來是不太可能。
施潤沒理會,開了門,幾乎是鑽出去的。
回到房間,她直接摔進床褥里。
半晌,起來拿了手機,看到了舒宓的信息,回了個「好」。
第二天,舒宓已經早早的去餐廳定了位置等著,但是半天沒見她施大小姐。
彼時,施潤還在醫院,白榴兒的病房。
「騙我給自己找存在感?」施潤輕蔑的笑著,一邊倒是給白榴兒削著蘋果。
白榴兒也很平靜,笑了笑,「你不也信了,足以證明,你不愛他,或者不夠愛,那就趁早放過他,別給他找不痛快,還得每天抽出心思來討厭你。」
外界都是知道的,傅司遇不喜歡施潤,甚至是討厭。
平時看起來盡著當哥的義務,完全是礙於施懷盛,而且即便給施潤接送等等,也是冷著臉,可見有多不樂意。
施潤直接笑了,「我放過他,好給你騰位置?你是打算跟陳公子好過,然後回來污染傅司遇?」
好大的野心呢。
她是憑什麼覺得,她被姓陳的睡過之後,傅司遇還會要她的?
白榴兒不像之前那麼藏著掖著、撇開關係了,很坦然,「他需要我,也會選我,你不懂我們之間的感情。」
「所以,你之前口口聲聲說跟傅司遇沒關係了,都是裝給姓陳的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