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存神色稍微頓了一下,眼睛裡閃過一絲絲的晦暗,然後薄唇動了動,「不會。」
她其實就是隨口一說,但是他回答這麼篤定,舒宓還是挺有安全感。
吃飯的時候,舒宓沒有開手機的聲音,震動也關了的,所以沒有發現陳玉溪打了好幾個電話。
陳玉溪打不通那個舒老闆的電話,在自己房間裡又待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去客廳,眼睛空著,滿是自責。
客廳里,陳氏夫婦陳金重和陳瑛臉色都很凝重,陳家最近經營本就困難,因為這個事,女兒被罵,陳氏的產品這兩天更是滯銷嚴重。
不過,看到陳玉溪出來,陳瑛還是努力扯出一抹笑,「玉溪,爸媽沒怪你,不用這麼自責,沒多大事兒,啊!」
陳玉溪咬著嘴唇,她雖然不懂生意,可是自己清楚事情到底嚴重還是不嚴重。
她看了父親陳金重,「爸,對不起……我不知道林安楠會這樣,我跟她,甚至我們家跟他們家都這麼多年交情,我以為……」
陳金重嘆了一口氣,「你以為人心換人心?傻孩子……不過也沒事,就當買個教訓,以後交朋友多看兩眼。」
父母越是說沒事,陳玉溪心裡越是難受,眼淚忍不住的往下掉。
「爸,林安楠那時候跟我說,那個舒老闆是要跟她爸爸談合作,是不是他們合作了,我們家就被踢出局了?」
陳金重詫異,「有這事?」
陳氏夫婦其實根本不知道林鳳明要跟舒宓合作的事,這兩天被這事情衝擊得都沒細問這事。
陳玉溪點了點頭,所以她才覺得嚴重啊,一直也沒敢說,還想跟舒老闆特別確認一下的。
看來,他們雙方是約好的,根本不接她的電話。
陳金重臉色難看,他確實沒想到老林會這麼對他。
「還有……」陳玉溪想到了什麼,「這麼說,那個傅司遇其實也不是找您合作,而是想對我們家不利吧?」
傅司遇跟施潤、舒宓什麼的,關係應該很好。
陳金重也是最近才發覺傅司遇的真正目的。
但還是拍了拍女兒的肩,「你去休息吧,沒事,大不了咱家走不下去就宣布破產,不開公司也不是不能活,反正你們兄妹倆也能自食其力了,我這麼一把年紀經營公司還嫌累呢!」
陳玉溪心酸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晚上快十一點,陳玉瀾才回來,明顯喝了不少。
保姆提前接到了電話,所以在門口候著,看到他路都走不穩,趕忙扶了一把。
陳玉瀾腳下虛晃,把門口的什麼東西踢倒了,他明顯慌得想去扶。
「少爺,您先進去吧,我來收拾……」
保姆說著話,看到陳玉瀾把手放到嘴邊「噓」了一聲,低著氣息,「別吵到他們。」
這讓保姆有點心酸,以前的少爺就是個紈絝子弟,吃渴玩樂不務正業,女朋友跟割韭菜似的一茬一茬的換,可是最近,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