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一瞬間,舒宓確實,心頭有一絲絲不一樣的觸動。
不知不覺,她跟韓存居然認識這麼長時間了,相處得也在潛移默化中變得自然,甚至開始習慣了彼此分享平時的生活。
舒宓現在的工作幾乎布滿整個生活,中間空出來的時間,好像都跟韓存有關。
手機上的各個社交軟體交流內容充斥著工作,其餘和工作無關的聊天框,也就韓存的長期在靠前位置。
但她是沒有置頂的。
連潤潤、顧鳴崢這樣的朋友,平時有空閒聊的時間都很少,尤其潤潤有了工作和男人之後,很少露臉,除非請教某些不可描述的問題。
她有的時候確實在想,是不是可以順其自然。
可往往這個時候,又總會想起另一個人,總讓她本來不錯的情緒直線往下落。
思緒間,一張銀行卡從桌子底下遞到了她眼前。
「什麼?」舒宓狐疑的視線順著銀行卡,從男人結實的手腕,上升到他的五官。
韓存側首看過來,在大夥閒聊中聲音不大,「可能要再點幾瓶酒,得充值了,我走不開了。」
舒宓剛剛好像是聽發火突然熱鬧鬧的起鬨來著,都不讓韓存離開凳子。
原來是韓存要去點酒,別人都怕他直接跑了。
其他人去跑腿顯然也不合適,還是她去比較好,就她蹭吃蹭喝的。
韓存把她一個手拉了過去,塞了卡,「帶手機去,有事打我電話。」
她看了一眼銀行卡,行吧。
陳玉溪主動的起身陪著她一起去。
路上兩個人雖然走得比較快,不耽誤正事,也沒耽誤聊天。
陳玉溪問她跟傅司遇關係怎麼樣。
舒宓淡笑,「怎麼突然問這個?」
陳玉溪這才連忙擺手,「你別誤會,我問這個,不是為了報復傅司遇什麼的,雖然我的確很想這麼幹,但話說回來,如果不是他吞併,公司可能會越走越糟糕,很多跟了我爸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人估計最後人財兩空。」
但是現在,至少,他們大多工作還在,傅司遇並沒有把以前的工人全部辭退。
頓了頓,陳玉溪才遲疑的繼續,「是因為,最近有個以前對我特別好的老伯,家裡有困難,但是年齡到了,傅司遇接手後就讓他離開了,他想著,能不能讓家裡人接任,當然,不是接任那個職位,就是要個工作而已。」
陳玉溪嘆了口氣,「以前我不懂這些,現在知道了,新人進一個公司,要熬過試用期,要每一年每十二個月十二個月的漲薪,其實很慢,對家裡有病人的家庭來說,真是等不起。」
舒宓能理解。
「我幫你問問。」
陳玉溪很真誠的跟她道了謝。
兩人過去點了酒,舒宓刷的韓存的卡,然後發現沒有問密碼。
幸好她帶手機了。
低頭剛打開聊天框,發現韓存已經把密碼發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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