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宓微微頓住,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他。
臉都有點紅了。
她大概記得他說的事。
那一次輪到她去播音室,播音室的話筒是架著的,可能她之前的那個同學個子比較高,她坐著夠不著,想扳一個角度下來,可是半天也沒扳動。
她只能站著播音,可站著呢,話筒就有點低。
於是,畫面就成了她站著,還叉著兩條腿彎著脖子播稿,可想而知有多吃力。
快播完的時候,學長就來了播音室,直接幫她把話筒扳正了,讓她坐著播。
舒宓把手縮了回來,最後還是韓存一個手把窗戶拉上了。
她幾乎整個身體落在了他和窗戶之間。
認識這麼久,其實除了最開始她總擔心他太冷不好接觸之外,實際上韓存和她相處自然得像認識了很多年。
像此刻這樣讓她覺得微妙的氣氛,很少。
她微微側開臉,想隨口挑的話題,卻問了句:「你那天,為什麼到播音室來了?」
就好像他發現了她播得很吃力一樣,總不能在對面教學樓用望遠鏡。
韓存低眉瞧著她,表情溫穩,「稀鬆平常的科普稿又不是詩朗誦,你就差喘了。」
她不問還好,韓存這一說,弄得舒宓無地自容。
然後見韓存眼裡含著薄薄的笑意,莫名的一句,「真是沒變。」
舒宓都沒敢看他的眼,那裡面倒映的一張臉估計紅透了。
她抬手摸了摸鬢邊的碎發,稍微挪了一步,站到沒關的窗戶那兒吹點兒涼風。
「小心吹感冒了。」韓存並沒有繼續站在那兒,抬腳折回床邊。
舒宓轉過身去看了他,背靠著窗戶,想起來正事。
「你這後面的工作沒法安排了怎麼辦?沒記錯的話,後面和藝聲還有約的?」
她七分認真的調調,「影響什麼都行,你可不能影響小安那邊,她指著你這個大單做嫁妝來著。」
舒宓看到他眉頭輕輕蹙了一下,看來這行程是真不好安排?
她有些不解,「不用替身不行麼?你跟楚念也認識,說不定拍一條就過了?」
韓存抬頭朝她看來,「你確定?」
舒宓無言。
反問她做什麼?
過了會兒,他才淡淡的道:「吻戲不是不能拍,但不可能跟楚念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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