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比儲行舟此刻的恨鐵不成鋼,舒宓本人反而淡定得多。
沖他看過去,語調也就那樣,「知道又怎麼了?」
聽到她這麼輕描淡寫的話,再看她那漫不經心的樣子,儲行舟眉頭都皺起來了,臉色更加難看。
「舒宓,你是不是玩男人腦子玩壞了!」
他以前就挺少喊她名字,舒宓每次還是會不太舒服,握著筷子的指節稍微緊了緊。
但她沒看他,自顧的夾了菜。
「又沒玩你,儲總這麼大的氣幹什麼?」她習慣了跟他說話的調子,一時間有點旁若無人。
平時她跟韓存也不這麼說話,還是挺淑女的,跟殷劉西他們就更不會了。
所以,說完話,舒宓抿了抿唇,「麻煩你離開,打擾到我們吃飯了。」
每次吃飯都吃不好,影響心情。
儲行舟既然找過來了,哪會就這麼離開,要走,肯定也把她帶走,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我等你吃完。」他倒也不是不讓她吃飯。
舒宓吸了一口氣,「你站那兒影響我食慾,要麼儲總打算給我們表演個節目增加食慾?」
其實舒宓能理解儲行舟為什麼這麼著急和生氣。
Winner是從儲老手裡挖出來的一塊肉,他放到了她手裡是給她做護盾的,結果這護盾還沒怎麼用就開始爛了,覺得打臉是不是?
按理說,一般服務都是貨物離手概不負責,他還擔心著公司和她的處境,已經很良心了,卻看到她自己這麼不上心,氣不打一處來?
「要不……」殷劉西看了看儲行舟,「你吃了嗎?」
儲行舟不搭腔,就盯著舒宓。
看他一直這麼杵著也不是個事,舒宓看向他,「我的事,不勞你操心了,你還是先操心自己的身體,別倒在這兒了我也負責不起,至於公司,我能處理,這樣說,可以了?」
男人眉眼間看似安靜,實則透著譏諷,「怎麼處理,靠他麼?」
這話舒宓就不愛聽了,「我靠自己是活不下去了是吧非得靠別人?」
「既然是靠自己,現在回去,把董事會處理了。」
舒宓有些好笑,「怎麼處理?你當Winner是過家家的,人家董事會,我過去一通打砸搶?」
儲行舟濃眉皺起來,顯然不覺得這種話會從她這兒說出來,「你當總裁是白當的?」
舒宓乾脆放下了筷子,說到氣頭上了,反而笑起來,「總裁是萬能的?你老爹一個手指頭隨便點個蝦兵蟹將都想騎到我頭上,那幫老東西做董事的時間恐怕比我年齡還長,我跟誰玩心眼?」
「權利在你手上,不玩心眼你就坐不了這位子?」
舒宓吸了一口氣。
乾脆直直的看著他,「就是坐不了了!成績我做出來了,人脈我也拉了,我總不能賣自己?不還這樣?要不你收回去,我剛好結婚嫁人、當個家庭主婦不舒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