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宓能怎麼辦?只能跟著進了門,沒有坐下,「等兩分鐘。」
儲行舟倚著座位,他知道她是要叫韓存下來。
在她剛準備給韓存打電話的時候,儲行舟問了句:「你的事,還是他的事。」
舒宓抬眼看向他。
明白他的意思,她的事情,他們倆談,沒必要把一個韓存叫進來。
她只是覺得,今天韓存專門為她這個事來的,她和儲行舟換了個房間在這兒聊著,讓韓存在上面傻傻的等著,合適麼?
「隨你。」儲行舟目光淡淡的從她臉上收回。
舒宓電話已經撥出去了,韓存也接了,自然只能把情況說明。
沒一會兒,韓存下來了。
一同下來的,還有另外一個五十來歲的男子,估計就是那個什麼副院長。
男子往裡看了看儲行舟,沖他略笑,「儲工,你們聊?」
儲行舟點了一下頭。
包廂里一下子就安靜了。
舒宓先走了進去,看了韓存,「坐?」
三個人坐了下來,結果還是誰也不說話。
儲行舟低笑了一聲,「怎麼,前前後後的找我,你們沒談好想求我什麼事?還是不知道怎麼開口,要不先表演個節目?你不是演員麼?」
後面的話,顯然是對韓存說的。
韓存冷著臉,「我是演員,不是雜耍。」
儲行舟眉峰動了動,「哦,門外漢,不清楚你們那一行,以為都一樣。」
舒宓開了口:「我給你助手的文件你沒看嗎?」
儲行舟漫不經心的看向她,「什麼文件。」
舒宓其實不信他沒有看過,但也只能自己複述一遍,完了看著他:「我可以現在發你郵箱一份。」
末了,又突然想起什麼,抿了抿唇,「把我從黑名單放出來。」
儲行舟也看了她一會兒。
然後冷不丁的問了句:「談交易,是不是應該先亮一亮條件?」
舒宓皺眉看他,「我沒跟你談交易。」
她研究室的這東西如果給別人,那也是國研院的損失,說是求他,也不過是她時間緊張,等不及走程序而已。
真當求他著呢?
男人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哦,不是交易,那你是準備無條件奉獻自己?」
很明顯的調弄她。
「姓儲的。」韓存陰著臉打斷他。
儲行舟還是那麼個表情,語調都沒有變,只有眼睛裡的笑意更甚,充滿了諷刺。
他看著韓存,「這麼高尚,怎麼沒自己把事情解決?還讓女人出來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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