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老直接不再接電話,更不再出面處理事務。
舒宓之所以知道這些,當然是因為儲老欽點替他處理爛攤子的人,是李珠。
李珠一天不知道要接多少個電話。
舒宓聽她吐槽:「真的,我幹了這麼多年工作,第一次找這麼多自己都不信的藉口和理由,李明博他們居然也信?」
舒宓笑笑,「他們不是信,而是除了相信,沒有別的選擇。」
都到這個節骨眼上了,不信Winner還能怎麼辦?哪怕是自我安慰,到時候工商處理起來,以及警方那邊來押人的時候,心裡會舒服點?
舒宓也沒時間嘲笑李明博一類人,因為她如果處理不好,下場才最慘。
可是她等了這麼久,儲行舟那邊就沒有動靜。
文件交過去之後,除了許林啟郵件聯繫了她兩次,更改了一些內容之外,就沒有其他的了。
她試著直接聯繫儲行舟,發現那傢伙至今沒把她從黑名單放出來?
每次打過去,還是關機的提示。
前面最後一次郵件聯繫的時候,許林啟跟她說過工作有短暫調動,最近可能不在這邊,聯繫不上他。
沒辦法,只能再找許林啟。
電話打過去,舒宓皺了眉。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這句話她現在聽得都已經麻木了。
放下電話,有些想笑。
她果然還是被耍了?
可是沒別的辦法,舒宓要不了臉面,再一次找到療養院去。
她知道需要通過金主任允許,可是金主任的電話她打了,也是關機。
真是集體消失,不針對她,說出來誰信?
「我上次來過,探望儲行舟,麻煩你讓我進去。」舒宓站在門口,病房區入口那兒被攔住了。
管門的保安翻了翻面前的簿子,「沒這麼個病人,你到底幹什麼的?」
舒宓皺著眉,「不可能,壹號護理房,儲行舟,你再查一遍。」
可是保安還是那個說法。
舒宓直接不走了,撒潑那一套,她真是這輩子第一次用。
保安沒了辦法,只能進去跟裡頭的護士請示,說:「說是那個病人的老婆,有急事。」
也不知道真急還是假急,反正真出事,他們又承擔不起,要見就進去見見吧。
護士看了看她,認出來了,「你上次來過?」
這麼好看的女人,護士不記得也挺難的。
舒宓立刻點點頭,「你記得我?……所以讓我進去看一下,可以嗎?」
護士沖保安示意了一下,就帶著舒宓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