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床上的人被驚到了,可能在他感覺里,頂多就是幾個小時。
他抬手拔了呼吸機,說話都快上不來氣了,還是問:「許林啟呢?」
許林啟在衛生間,聽到江月樓說話才出來,這會兒剛好聽見,幾步過去,「在呢在呢,你終於醒了!」
儲行舟抿了抿乾巴巴的唇,「幾號了?」
許林啟知道他擔心的是什麼。
舒總研究室那個事情,勢必不可能短時間幾天內就完成了,他現在在床上動都快動不了了,醫生不可能讓他下地,甚至開會搞什麼提審。
許林啟本來這些天也不在蒙城,這不,今天剛剛回來,一下高鐵哪都沒去,單位都沒報到,就直接來了他這裡。
「扶我起來。」儲行舟每個字都說得很費勁。
江月樓皺起眉,沒動靜。
許林啟也沒聽他的,只是看著他,「你現在不能亂動。」
儲行舟冷著臉又重複了一遍。
可惜他身為上司的威嚴,這會兒實在是沒威懾力,許林啟也不可能照做。
一旁的江月樓無奈的開了口:「你這個身體是真的不能拖,該手術就手術,該透析就透析,你又不缺那點錢,固執個什麼勁兒?」
非說中醫好,要先用中醫嘗試熬著。
江月樓能不知道中醫好嗎?問題是中醫也有局限的,到了他這個程度,中醫根本沒有用武之地。
中醫最大的優勢就是「養」,問題,「養」的基礎是要有能夠潤養的東西。
他現在那個腎直接都死了,哪怕只是萎縮之類的都能試著養一養,死了的東西呢?
養過花花草草的人都知道,已經枯死的盆栽,養了只會爛得更快。
他的意思呢,趁著另一個腎還沒完全嗝屁,趕緊想辦法,命要緊。
他倒好,死活不樂意,說什麼再撐一個月。
一個月能幹什麼?
因為他醒來了,江月樓準備去叫金主任來看看。
許林啟剛好有電話,也跟著出了病房。
江月樓抱怨了一下儲行舟那個犟種脾氣,「一個月他是要上天?」
許林啟笑了一下,「可能,一個月,他能幫舒總走出困境,看著她徹底平安,就放心了。」
舒宓哪裡不平安嗎?
他剛剛還碰到了,依舊那麼明艷漂亮,沒有半點變化,怎麼了?
許林啟也沒有過跟她細說,揚了揚手裡的電話,去到走廊那邊打去了。
是院長電話。
「我和副院已經看過那個文件,初步也商議得差不多,不過這事兒,最終還是要儲工簽字的,他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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