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种放肆頹廢的感覺,卻反而讓她格外的舒宓。
頹廢完後,她才開始恢復正常。
手機里一連串的未接,該回復的一一回復,郵件該處理的處理,還沒有撤掉的八卦,她也該看的看。
心靜如水。
研究院她也不能去,因為在接受調查,除了拘留的地方不一樣,其實意義差不多,去哪都要報備,她乾脆就不出門了。
不過,白老和趙老幾乎每天都會和她聯繫。
馮院在她出來第一天就給了她一個建議——把研究室放在公司名下。
這是公司度過這次事件最好的措施。
哦對了,這事一出,公司徹底被獨立出來,儲老算是真正獨善其身了。
按理說,舒宓既然清白了,直接辭職就可以萬事大吉。
但是顯然不現實,除了可觀因素外,公司變成一個爛攤子,如果她撒手不管,那就會成為她完完全全的黑歷史。
所以馮院才會給她那樣的建議,目前公司在商院理事馬煜主理下運作,公司名變更Win。
等她接受完調查,繼續回公司任職,公開公司旗下研究室,慢慢再重新走上正軌,這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現在她需要的只是時間,一步步走就好了。
正因為這樣,舒宓才覺得,過去那麼幾個月的擔驚受怕跟做夢一樣。
居然挺過來了。
儲行舟那邊找她的時候,她只給了兩個字——
「不見。」
她現在的住行都是檢方視線內的,所以這事,也由檢方給儲行舟答覆。
「舒小姐說,她不見任何人。」
她這段時間,確實誰都沒見,包括韓存在內。
一直到許林啟通過檢方陪同,到她的公寓找她。
舒宓站在門內,甚至都沒有想讓許林啟進去坐,「許先生有事?」
許林啟知道,她肯定是把他和儲工一塊兒誤會了,覺得整個合作,儲工拖著,他幫忙壓著,最後是馮院出面才進行下去的。
所以,她這個態度也不奇怪。
許林啟還是禮貌的一笑,「首先恭喜舒總重獲新生,我今天,主要還是想請你去一趟醫院,儲老師估計要出國做手術,手術結果未知……」
舒宓打斷了他,「如果他真的有什麼話,可以自己來找我說。」
許林啟張了張口,他倒是得能來得了?
舒宓也沒給他多說的機會,禮貌的看著他,「之前很感謝許先生幫過我,不過,我現在情況特殊,不能跟不明人士過長時間接觸,就不送你了,再見。」
許林啟看著關上的門,嘆了口氣。
但是她的話,許林啟還是如實轉述了的。
儲行舟聽完也不意外。
他該手術的那天沒有手術,後來強撐著做完了細節修正,整個人癱了兩天,渾渾噩噩。
今天才算比較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