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馮院說是儲工過幾個月反正要回來的,所以就把法拍房弄下來了。
因為增加綠化什麼的,房價還是不錯的,雖然是法拍,但舒宓總體來說沒有虧,這一筆收入去覆蓋總帳,說多不多,但也不至於一點水花沒有。
儲行舟已經在電梯停下的時候走了出去,到房間門口,直接抬手輸入密碼。
門開了。
沒記錯的話,她當初跟他生氣,把大門密碼刪除了,那段時間一直用的鑰匙。
如今,又恢復了。
「房子都收拾過了,就是打掃衛生,其他的幾乎沒動。」許林啟一邊走進去,一邊道:「你看看要是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我再叫家政過來,或者我親自弄。」
畢竟他跟著儲工時間就,儲工的生活習慣,他比較了解。
儲行舟沒說什麼,走到了陽台,指了指推到旮旯,幾乎被窗簾蓋住的躺椅,「挪過來。」
舒展應聲去了。
躺椅很軟,潔白的軟毛乾乾淨淨,應該是清理過了。
他沒記錯的話,之前舒老闆住的時候就有這個躺椅。
椅子剛挪過去,儲行舟就坐下了,然後有慢慢的躺下,摘掉眼鏡,「我睡會。」
舒展把紗窗關上,又拉了一半的窗簾。
之後,舒展和許林啟就開啟了靜音模式,弄行李、布置書房,再去採購東西把冰箱碼滿。
弄完這些的時候,發現陽台上的人醒了。
舒展給換了一杯溫水過去。
許林啟看了看手機,又看了他,「過兩天有個會,馮院問你是參不參加?」
舒展放下杯子,代為回答了,「先緩兩個月。」
他的身體,目前確實並不允許高強度工作,按理說,都應該還在床上修養的時間。
許林啟點了點頭,卻聽他問了句:「什麼會。」
許林啟看了看舒展,還是走了過去,乾脆把手機給他遞了過去,因為內容有點多。
簡單來說,就是舒宓那個研究室的三型做最後的核定。
就是因為跟舒宓有關,許林啟才問的。
儲行舟看完後把手機給他遞了回來,話是對舒展說的,「到行程提醒我。」
舒展是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忍住,「好不容易恢復成這樣,還是再緩一緩的好?」
儲行舟略抬眸,「醫療隊都在,你還天天盯著,要是我出點意外都解決不了,我花這麼些錢,不如提前立個碑給自己燒下去存著?」
舒展抿了唇。
開會那天,舒宓提前到了國研院會議室。
外面冷,她沒戴手套,步行的那一段,拎包的手凍得泛紅,這會兒正用杯子取暖。
一邊輕咳,時不時的要抿一小口溫水壓一壓。
人都到齊的時候,儲行舟坐在臨時添加的椅子上,按理說很不起眼,但他在國研院的地位,想讓人忽視也不行,從他進門,幾乎就成了焦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