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男女之間能住到一起,關係就普通不了。
施潤想著,但累得沒說得出來,剛剛都快睡著了,突然回過神來問的。
傍晚。
舒宓帶著施潤一起回的金鑾公寓。
她忙了一天,都沒來得及跟儲行舟說這事,所以儲行舟開門看到是兩個人的人,稍微頓了一下。
而後眉頭微動,「稀客,進。」
進去之後,儲行舟看了看施潤,「施大小姐怎麼氣色不太好?」
施潤聽完摸了摸臉,「有嗎?」
舒宓抿著水,替施潤開了口:「她爸爸最近身體不太好,需要個信得過又靠譜的醫生,你有認識的嗎?」
儲行舟看向施潤,「傅司遇在蒙城的人脈覆蓋應該不比我差,他沒有?」
知道這個問題不好回答,舒宓接了過來,「人家問你,又沒問傅司遇。」
儲行舟這才「嗯」了一聲:「有是有,但也要看什麼病,如果是我接觸過的,可以推薦。」
醫生都有自己的領域,不一樣的病,推薦不對症的醫生也是沒用的。
施潤這才看了儲行舟,稍微打量了一遍,「你看起來挺好的,是哪裡病了?」
儲行舟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舒宓就抬眸朝他看過去。
腎病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比較複雜。」最後儲行舟這樣說了句,又看施潤,「你爸什麼情況?我了解過比較好推薦。」
施潤笑得很勉強,「目前還不清楚,昏迷了。」
這麼突然?
儲行舟看向她,「在哪個醫院?」
「上清。」
他聽完點了一下頭,「有認識的醫生,到時候幫你問問情況再說?」
目前也只能這樣了。
後面又簡單寒暄了幾句,施潤本來也不是個喜歡聊天的人,杵在一對兒中間會尷尬,所以打算走了。
儲行舟把她留下了,一起吃飯。
飯是舒展做的,舒宓還是頭一次知道舒展會做飯,味道挺好的,雖然跟白一比還差一些。
飯後,施潤堅持自己打車去醫院,舒宓沒讓,親自送到醫院,幫她安頓好之後才離開。
回去之後,儲行舟還沒睡。
舒宓接了水,就在看他。
男人顯然被看得心裡發毛,「有事?」
她似笑非笑,「施潤問你具體是什麼病,你好像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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