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的時候,傅司遇也在,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看起來並不是很好。
舒宓也不好問,把東西給了施潤,又跟她聊了一會兒。
說起了白榴兒進陳氏,是因為被陳玉溪弄得在林安楠工作圈裡待不下去的緣故。
施潤笑了一聲,「就算陳玉溪不動手,白榴兒也未必呆得下去,她上學上不好,兼職打工都能惹事,做什麼都是一團糟,也就愛玩點陰招,獨獨傅司遇把這種人當個寶。」
舒宓看了病房裡的傅司遇,「他沒表態嗎?」
施潤撥了撥長發,「他什麼德性你也知道的。」
那就是沒有。
舒宓看施潤剛剛那個動作,眉頭動了一下,「為了照顧你爸爸,把你最鍾愛的指甲都剪了?」
施潤曲起手指看了看。
然後漂亮的臉蛋一個不在意的笑,「再怎麼愛,有些東西,還是得分輕重緩急的。」
頭髮和指甲,施潤是不准別人亂碰的,足以見得,她不光是平時看著的大小姐做派那麼沒心沒肺。
或者,舒宓聽著,她這話的意思,再喜歡傅司遇,如果真的讓她不高興了,可能也會放棄的。
「很晚了,你回吧。」施潤看了她,「回儲行舟那兒?」
舒宓搖頭。
施潤敏銳的瞧著她,「怎麼了?」
舒宓這才笑了一下,「沒有啊,他最近在準備回去複查的事,說回順便幫你問問適合的醫生。」
施潤聽到後半句,思維被她帶著走了,「那我還真得好好謝謝人家,得開始攢給你們的隨禮錢了。」
舒宓嗔了她一眼。
這才相互道了別。
……
儲行舟走的那天,舒宓知道得有點突然。
她手機里有未接,再打過去的時候,儲行舟和舒展全部都是關機的狀態。
說實話,經歷過之前的事情,舒宓最怕的就是聽到關機的機械女聲。
她還是忍著心理不適,打了好幾遍,最終放棄了。
再和儲行舟通話,都是第二天了。
那會兒握著手機,表情好不起來,聲音也就那樣,問他:「別告訴我,你已經在曼哈頓了。」
儲行舟那邊短暫的沉默,之後「嗯」了一聲。
舒宓原本就不太愉快的心情,這會兒已經沒辦法描述了,「你就這麼走?不跟我打招呼,不跟我說機票時間,也不讓我送,一面也不見?」
沒有提前跟她說,她一直以為還有幾天。
他這才解釋:「機票不合適,臨時改的,走的時候打你電話了,到登機一直沒打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