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家的人,怎麼可能會連飯都吃不上?又不是出生在戰爭年代。
舒展自顧的吃著菜,她就自己喝著水,以前就知道舒展是個話不多的人,但是這麼坐一塊兒,居然也沒有覺得尷尬。
相反,看他一邊吃著一邊聊天,很自在。
只聽他習以為常的描述:「我家情況比較複雜,按照你所能理解的話來講,有點像一夫多妻,我屬於偏房。」
舒宓笑笑,「那是古代的說法,現在來講,可能就屬於私生子。」
舒展先是頓了一下。
然後自顧笑笑,「也不是,我母親是名正言順的妻子,只是不被愛不受寵而已。」
舒宓張了張口,有些歉意,「不好意思。」
她剛剛說私生子不是說他,只是在平行解釋他剛剛那句話。
舒展似乎也並不在意,繼續吃著飯。
他吃飯看起來速度不慢,但是又挺文雅的感覺,也不知道怎麼做到兩者結合的。
「你家裡背景應該不錯?」
舒展笑笑,「怎麼算不錯?」
「我跟狗都一起睡過。」
語調聽起來輕描淡寫。
舒宓猛聽到這個話,一下子有點兒不知道怎麼反應,更是無法想像,舒展這麼一表人才,住狗窩得是什麼場景?
或者說,什麼樣的家人能忍心這樣對他?
可能是看她沒動靜了,舒展抬頭看了看她。
然後比她還要淡然,「沒什麼,都是過去的事,後來遇到了老闆,就一直跟著他了。」
舒宓一直都知道舒展喊儲行舟喊的是老闆。
但是感覺上,他們倆就很親。
原來是這麼回事,舒展對儲行舟應該是又親又敬重的那種。
舒宓握著杯子,突然很有感觸,「儲行舟好像救贖了很多人。」
可是他自己呢?
走著走著變成了今天這樣。
「能說說,當初你們怎麼遇到的嗎?他在這邊,是儲家私生子,那是業務上跟你們家有來往?」
舒展失笑,「我都是要住到狗窩裡的人,你覺得,還能跟家裡的生意沾上什麼關係?」
換句話說,家裡生意再大,他也不能碰,家裡再有錢,也跟他沒有關係。
說起來,舒展其實到現在也不知道當初老闆為什麼會找上他。
他只記得,那會兒是冬天。
曼哈頓的冬天很冷,他原本住的那個小房子在零下的溫度里根本就等於無,風擋不住、雪遮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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