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什麼,我聽他的?」
舒宓張了張口,「你不是說他救過你麼?他都能救你,難道還能害你?」
末了,又道:「關於,你母親病情的事情,他也沒有胡說,那個醫生就是這麼說的。」
韓存臉色變了變,「你也知道?」
隨即,他的表情更冷了,「他攔著我,自然有原因,怕儲家那一老一病扛不過去。他若是真想插手,不應該是來勸我,而是去勸勸對面那幾個。」
舒宓算是知道了。
別看韓存平時真的是溫溫和和,但是脾氣倔起來十頭牛也拉不住。
兩個人來回勸了兩番,還是沒用。
她也沒跟他說太久,擔心儲行舟那邊。
回到包廂的時候,儲行舟看起來倒是沒事,包廂里倒的椅子、杯子也都好好的了,他還坐那兒專心吃菜著呢。
舒宓坐到了他旁邊,「聊什麼了聊成這樣?」
儲行舟在給她拿筷子,示意她也吃。
一邊回答她的問題,「讓他別真的去惹儲賀川,多留時間陪韓夫人,否則儲家那兒沒討到好,回頭韓夫人也死了,竹籃打水一場空,就這個。」
舒宓:「……」
聽他回答的語氣顯得可乖了,可是話是實打實的重。
他朝她看來,大概是瞧見她表情複雜,啟唇,「我說每個字都是實話,怎麼了?」
舒宓這才忍不住笑了一下,「大實話。」
儲行舟挑眉,「他當我是嚇唬他,想弄Winner,真以為儲家根是個老頭動不了了,以為儲賀川是個殘廢也動不了?」
舒宓抿了抿唇。
其實,「我也是這麼認為的,Winner現在就是李珠在撐著,當然了,我覺得按照Winner的根基,韓存怎麼下手,估計也撼動不了幾分,不然就隨他去了?」
她試探的看著儲行舟,「他不做這些是不會甘心的,反正最後也改變不了什麼。」
儲行舟略略沉著眉頭,「他再做一步下去,儲賀川會要他半條命。」
他說:「我當年救他也廢了不少力氣,這條命不是讓他這樣霍霍的,儲賀川也是結了婚的人了,有些事我不想讓他做,少留點黑歷史,對李珠,對以後他們的孩子都好。
要不然,你看看現在儲賀川,就是當年老頭子作惡太多了的結果。」
說著,儲行舟看了她,微微勾唇,「就像你上次訓我的一樣,一個男人做事,得考慮家庭和後代。」
無論韓存還是儲賀川,他都是不想看到他們出事的,還偏偏就這兩人對上了。
舒服聽著這些,感覺重點有點多。
先是好奇的問:「儲賀川看著挺穩重,偶爾說話又很有趣,他是那種要人命的狠角色?」
儲行舟表情頗有意味。
「你不是知道當年楚念出過事麼?那時候碰楚念的人,這會兒是個太監,腿還跟儲賀川一樣,比儲賀川慘,永遠都是斷的,但儲賀川後面恢復了估計能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