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机器发狂的女孩没有理他,而是自顾自地转过身去,对这个好心人表示没有耐心。
麻生塞进去一枚自己的硬币,然后规范地按着按钮。这次机器听话地吐出了一瓶饮料。
“给,拿着,以后别再乱砸机器了!”麻生将瓶子递给女孩,看到她的表情有些不快,但还是一手接过了那瓶东西,而且连个谢谢也没说。
麻生并不在意,转身接着赶路。
第二天晚上当他再次路过那个地方的时候,那个女孩在自动售货机旁等着他,并请他喝了瓶饮料。他们如同相识已久的朋友一样很自然地就聊了起来,并且一聊就是很长时间。
女孩说自己一个人来到这座城市打工,在一家夜店里做服务生。
她说城里什么样的人都有,特别是在夜店里。这就是她那个晚上对着机器发火的愿因。
她说要在城里挣一笔钱,然后回家开个自己的小店,再也不用看人脸色行事了。
之后他们几乎每天都在一起聊天。那个女孩性情多变,心思比魔术还要难以让人捉摸。她可以在前一秒钟还和你无话不谈、有说有笑,下一秒钟又会变得多愁善感,甚至恼羞成怒。当你不明白她为何会如此极端的时候,她可能又会雨过天晴,转个身接着跟你开玩笑。
麻生始终无法掌握她这种瞬息多变的性格,直到无法克制地喜欢上她。
当他不厌其烦地向她表示关心与体贴的同时,她却仍然玩弄着忽冷忽热的把戏。
然而她越是这样,麻生对她就越痴迷。他多次尝试接近她,她却似乎刻意保持着距离。
一直到女孩走了,麻生都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真正喜欢过自己。
那女孩死在自己的公寓里。直到现在,麻生始终不愿相信她是自杀。
就在回忆的这短短几分钟里,邻居已经把电闸修好了。他轻轻地从椅子上下来,然后将椅子搬回到原来的位置。
“真谢谢您,不然我还要继续点蜡烛呢!”伍月客气地道谢。
“举手之劳而已,”邻居说,“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尽管说,不要苦着自己。”
“嗯,多亏了您,不然我自己都懒得弄呢!”伍月说,“对了,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呢。”
“就叫我矢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