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男人喘着粗气,“那好!”
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但那声音中带着的火气似乎未消。
随后听声音那女的似乎也是一阵发泄。房间里有东西又被虐待了。
“都给我去死吧!”接着是一声大喊。
后来,房间里响起了一阵奇怪的脚步声,说它奇怪,因为伍月并不能从这脚步声中听出它所带的是什么心情。疲惫?无奈?解脱?气愤?悲伤?绝望?却又似乎兼而有之。
不久,伍月又听到了一种轻微的窸窣声,凭感觉,像是一种细细的摩擦声。
终于传来了低低的抽泣声。那让人同情的同时却又令人心生寒意的低泣声持续了一段时间,一切又趋于平静。
这次寂静持续的时间最长。伍月的神经几乎快要绷断了,生怕又会突然出现什么响声。
但这次一直没有声音。五月的胳膊又酸又疼,又想换个姿势,又怕自己出声错过什么。她只是慢慢俯下身子,让身体贴在床上,不再用胳膊支撑。这么一趴下感觉轻松多了,神经也随之放松。她就这么趴着休息了一会,舒服得几乎快要睡过去了。就在这时又传来了声音。
“你来了。”那女人说了一声。
就这么一声。
伍月一惊。
这一惊并不是因为声音的突如其来。
而是,太过突然。
不是会猛地吓人一跳的那种突然。
而是,凭空而出。
也就是说,这句话说出之前,并未听到任何声音。
谁来了?为什么没有听到声音?伍月心里奇怪。不可能是自己没听到,更不可能是睡着了。不过此时伍月并未多想,而是集中精神仔细去听。
却没再听到任何声音。
怎么回事?既然有人来了,为什么没有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