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莫名其妙,又不敢再做声,一头雾水地继续看着。
录像播放到第80分钟的时候,又有一个人出现在监控录像的镜头里。
伍月按下暂停,转头问麻生:“你认识这个人吗?”
简单的手语麻生能看懂的,不过他还是微微一愣。“不就是个住在公寓里的人吗。”
伍月没说什么,只是看着他。
“不是吗?”麻生被她看得更是莫名其妙,“他是后来走进楼里的,应该跟这件事没关系!”
“是吗?”伍月说,“那你再看看这个。”说完她将录像倒回去一部分,准确地停在了第65分钟,然后指着屏幕让麻生看地上的影子。
麻生一开始没明白,盯着伍月手指的地方仔细瞅了好长时间,才“啊”地一声反应过来。“有人故意避开摄像头溜进去了!”
伍月继续播放录像,同时打开录音同步播放。过了两三分钟,录音里传来了那句“你来了”。又过了几分钟,伍月按下暂停,镜头里的地面上又清晰地出现了那影子。
麻生浑身一个哆嗦,指着屏幕大喊:“原来她说那句话的时候,有人悄悄进去过!”
伍月随手扯过一个本子,在上面写道:“你觉得,像刚才看到的那个人吗?”
麻生又仔细瞅了瞅,皱起了眉头:“你这么一提醒,我倒觉得是有点儿像。”
“有几分相像?”
“有个六七分吧。”
“你确定?”
“不好说啊,单看影子很难有十分的把握。”
伍月陷入了沉思。过了片刻,她又在本子上写道:“你去那个女孩家的时候,见过这个人吗?”
麻生立马摇头,随即又很纳闷。“怎么,你怀疑他?”
“我认识他。”
那天下午他们又把录像和录音反复看了听了好几遍,天黑下来了,在麻生的一再提议下,两人才站起身来到外面去吃饭。
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最喜欢的吃的是烧烤,不过在哪儿麻生都总是对食物挑挑拣拣,这儿的东西多么不合胃口,那儿的面条多么难以下咽。伍月说他简直就是个天生的批评家,什么都能挑出点儿毛病来。以前在一起的时候,麻生老是跟伍月说,叫她不要做这个别去做那个。伍月实在忍无可忍的时候就会大发雷霆:你哪儿来的这么多事儿啊!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还要不要我活啊!干脆我做个巢把自己包进去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