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干嘛跟她这么多废话?”院长的脚步声在走廊消失后奥萨卡低声说,“您直接告诉她事情的严重性不就得了吗?”
“那么做太鲁莽了,”布兰科说,“我们还不知道玛格丽特是为何而死的,万一她的死跟孤儿院有关,她们还允许我们进来吗?”
“如果真的跟这里有关,”奥萨卡说,“如果她们真的想隐瞒什么,那您在这儿查一年也查不出什么的!”
“我总要差了之后才会死心。”布兰科说着一边打量着他们所在的这个房间,这里空间不算大,光线非常暗淡,简直像一座墓室。一排排紧密排列的档案架像是一堵堵棺材堆成的墙,在这原本就狭小的空间里给人沉重的压抑感。布兰科走到一排档案架前打量了一下,架子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卷宗,而且到处落满了厚厚的灰尘,看上去很久没有人动过了。
“我们开始吧,”布兰科说,“看来我们的工作量不小。要一份一份地看,别漏掉任何线索。”
“好吧,单调而繁重的工作又开始了!”奥萨卡说。
两人分工,奥萨卡负责从孤儿院建立以来的档案注意查询,布兰科则把重点放在玛格丽特工作后的那段时间。他们认真浏览,不放过一点可以的线索。可是一天下来,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我早知道这个办法不行!”奥萨卡叹了口气。
“你说得对,”布兰科说,“如果她们真的想隐瞒什么,永远都不会让我们查到的。”
“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我去问问几个年龄大一点的孩子,看看他们记不记得玛格丽特在时的事情。”布兰科说,“你留在这里继续查,看看有没有漏掉的线索。”
“那些纸上都是灰,”奥萨卡抱怨说,“我的两手像是刚刨过坑一样!”
“我是心理医生,我去找孩子谈她们才不会起疑心。”
奥萨卡耸耸肩。
布兰科出去后她看了看自己所处的地方。
“天哪,这里简直就跟坟墓一样!”
钟塔孤儿院地处偏僻,经济条件又差,虽然是所慈善机构,但生活可以说是很贫苦。这里的孩子穿的都是粗布衣服,吃的则是很面包,噎人的燕麦饼,稀米粥,以及掺了水的牛奶。尽管如此孤儿院仍然养不起太多的人,大一点的孩子都被送出去自谋生路了,所以布兰科找不到几个可以谈话的对象。他试着找了几个谈了谈,由于当时他们还小,只是记得有玛格丽特这么个人,对当年的事情却已经没有印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