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瑾是只他一人,沈蘭棠卻是將蘭心寶珠兩個丫鬟都帶上了,這兩人有給她系帷帽的,也有給她拿水拿錢包的——時下有頭有臉人家的公子小姐都是不自己付錢的,錢財這種俗物哪能經他們的手。
除拿東西外,說不得日頭實在太曬,兩個丫鬟還得負責打傘搖扇。
至於謝弘文,他帶的人就更多了,日常照看他的一個嬤嬤兩個丫鬟都帶上了,再早些時候,他連兩個奶娘也得帶著出門。
馬車行到鬧市,幾人下了車,謝瑾一手抱著謝弘文,一手伸出讓沈蘭棠扶著下車,下車之後三人宛若尋常一家三口,沿著街市逛了起來。
謝家對謝弘文管教嚴格但不嚴苛,謝弘文禮節規範但仍保留赤子之心,一路上纏著謝瑾給他買了許多小食,多半進了後面幾個僕人的肚子裡,沈蘭棠不太愛這些甜膩的玩意,吃得也不多。
幾人先是到城裡有名的飯店用了餐,再到附近茶館聽說書先生講戲,謝弘文前面的流程還精力旺盛,等吃完飯眼皮子就耷拉下來了,到了茶館,在說書先生抑揚頓挫的講述中,他睡得一臉安詳。
沈蘭棠看了眼謝瑾懷裡的孩子,低聲道:「郎君……」
謝瑾抬眸看了眼隔壁桌的嬤嬤,嬤嬤立刻上前。
謝瑾一邊把孩子交給嬤嬤一邊道:「送少爺到旁邊客棧休息,醒了通知我們。」
「是。」
嬤嬤小心翼翼地接過謝弘文,和兩個丫鬟快步往外走。
等孩子被抱走,沈蘭棠抬起眼眸,正好對上謝瑾望過來的目光。
這要是在現代,新婚夫妻半月不見,孩子不在,各種buff疊加之下說不定已經手拉手開房去了,但古代人不這樣,哪有正經夫妻開房干那事的,只有不正經的才要在外面做!
呸,連回家干那事的膽子都沒有,算什么正經關係——古人的思想大概是這樣的。
所以沈蘭棠淡定地移開了目光,淡定地喝茶淡定地聽說書,果然那之後謝瑾一點別的動靜都沒有,兩人安靜地聽著時下流行的一出評書。
謝弘文一個時辰之後才醒,沈蘭棠的戲也聽完了,此時已經寅時過半,也就是四點左右,再過不久就是傍晚時分。
兆京雖然有夜市,但多是單身有錢人的活動,或是文人墨客呼朋喚友吟詩作樂,不管哪個都不算謝瑾的日常生活圈,他很快帶著一家子人回了謝家。
在外一日,沈蘭棠早就是渾身膩味,她招呼下人準備了熱水,洗漱了一番才覺得重新活了過來,出來後她走到院子裡,就見到謝瑾正在練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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