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力量是極具破壞性極具毀滅性的,在那樣沉重又冰冷的盔甲下,普通人的力量就如同大象面前的螞蟻,微不足道。
如果說西服是男人紳士的最佳代表,那麼盔甲就淋漓盡致地展現了男人強大暴力的一面——
然而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最最重要的是——
這套盔甲不只是覆蓋了他的身體,連帶著他的面容都被隱藏在一張銀色的面具之下,這張沒有任何紋路全由鋼鐵築造而成的鐵面具遮住了他三分之二的面部,只露出一雙幽暗冷厲的眼睛,狀似無意地在場上梭巡。
鎧甲,覆面,幽深漆黑的眼眸。
澀,實在是太澀了。
絕對的極品!
饒是沈蘭棠早就對謝瑾的身體了如指掌,在那一瞬間也產生了一種極為原始的衝動。
現人誠不欺我,鎧甲和覆面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校場中央,男人似乎察覺到她的視線,抬起眼眸望向她的方向,謝瑾雙目本就幽深,在大半張臉都隱藏在面具裡面的時候,他那雙漆黑仿若冰潭的眼睛顯得更加深邃,沈蘭棠心口一顫,飛快低頭。
撲騰撲騰撲騰——好澀哦TAT
沈蘭棠花了一段時間才讓自己平息下來,趁著下方太監說開場白間隙,轉向謝夫人道:
「母親,我怎麼從前沒有見過郎君穿這套盔甲?」
謝夫人:「這是玄甲軍的盔甲,你沒見過正常。」
「玄甲兵?什麼玄甲軍?兒媳從未聽說過這個軍隊。」
謝夫人解釋道:「玄甲軍是一支直接受當今陛下指揮,也唯有陛下才知道的軍隊,據傳靖高祖當初是為了深入北蠻才設立了這支軍隊,軍隊之中人人精英,分散各處打探北蠻消息,各處成員之間以暗號交流,日常不輕易顯露身份,除皇帝外,唯一玄甲司衛令作為玄甲軍總指揮才能調動這支軍隊。」
特種兵?
「此番對戰都是軍中精英,也是各家優秀子嗣,為了防止事前有私心,特意遮住臉面,意為大家公平比試,不必介懷身份。」
「原來如此。」
沈蘭棠似懂非懂地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