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螢火蟲!」月柔驚奇地看著眼前的光芒,「它們可真漂亮!」
她牽著小孩走過去,高興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嘴角的笑容極為愉快,「這還是我第二次見到螢火蟲呢。」
當年她還是一條銀鯉時,見過一次螢火蟲,它們從湖邊的草根處飛出來,縈繞著水面,仿佛不知疲倦般整夜跳舞,第二天就全都消失不見了。
月柔想跳起來和它們玩,它們也不理,她鼓著眼睛在水裡看了它們許久。
小孩見她盯著螢火蟲不放,心知她十分喜歡,抬手就要用靈力捕捉幾隻過來,誰知月柔卻說道:「從前我不知道螢火蟲為何總是在夏夜出現,後來才知道,它們是來找伴侶的,生下孩子就死掉了。」
小孩眼眸一動,看著她稍顯稚嫩的側臉,嘴巴張了張,以為她是在為螢火蟲傷心,然而她下一句話卻讓他睜大了眼睛,「感覺它們好忙,好辛苦呀,我以後投胎了絕不要要做螢火蟲。」
小孩:「……」真是想多了。
月柔站在原地看了片刻螢火蟲,就和小孩一起回了荷塘的屋子。
她給小孩煮了肉絲麵條,兩人吃過飯後,就坐在小院裡賞月,明明屋子接近荷塘,按理說會有很多蚊蟲才對,屋裡卻乾乾淨淨,就連只螞蟻都沒爬進來。
月柔看著皎潔的月亮,也不知道劉氏究竟有沒有回村里,但願她以後別再來找她了,否則她還會詛咒她,讓她倒霉的,哼。
殊不知劉氏被小孩打暈後,整個人淹在淤泥中,等被丈夫劉老頭找到時,只剩下了最後一口氣。
拼命從陷阱里爬出來後,她驚恐地抓住劉老頭的衣袖,眼中充滿了後怕,嘴裡喃喃道:「有山神,真的有山神!」
劉老頭嫌惡地看著她滿臉髒污的模樣,覺得她被嚇傻了,「胡說什麼?劉哥兒還在屋裡等著你餵奶,還不趕緊回去!」
劉氏被他吼得一愣一愣,想到少年那張冷若冰霜的臉,瑟縮著身體不敢開口了。
心中卻在暗暗發誓,以後就算是給她一百兩銀子她也不會來山上了,她還想看著劉哥兒長大。
那個方家大小姐根本就沒安好心,定然是知道山上有古怪才會讓她以身試險,真是用心惡毒。
劉氏暗自握緊拳頭,以後別再讓讓她見到人,否則非要撕爛她的臉不可!
身後傳來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層層樹影籠罩在山路上,劉氏又怕有冷,後背很快出了一層冷汗,她已經顧不得月柔了,只想快些離開這個地方。
——
是夜,方可妍看著無功而返的四個下人,氣得丟掉手中的茶杯,起身厲問他們究竟發生了何事。
其中一個捂住被野獸咬傷的手臂,戰戰兢兢地說出了白天的事。
「那山里有古怪,我等一旦想抓就會遇到各式各樣的麻煩,小姐,那小丫頭不是普通人。」
方可妍聞言,反手一巴掌就打在了那人臉上,「五大三粗的幾個人,兩個小姑娘都抓不住,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