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動靜的瞬間,封凜便打開了屋門,看她面色倉皇地從樓上下來,大步走上前,「怎麼了?」
方柔額角濕潤,臉頰也帶著蒼白,「我害怕......」
封凜見她狀態不對,將她帶進屋裡,「發生了什麼?」
方柔坐在床邊,回憶起夢裡那些繁雜的聲音,還有聞到的花香,「我......我覺得那株薔薇花又來了。」
封凜眉頭皺起來,他夜裡睡眠很淺,並沒有察覺到異常,方柔道:「我說不清楚,但是它真的來了。」之前它是在村裡的溝渠中觀察方柔,現在則是以一種常理無法解釋的方式出現了。
封凜聞言若有所思,他起身去院子裡轉了一圈,連那口被方柔蓋起來的井也沒有放過,並沒有發現那株薔薇的蹤跡。
方柔蜷縮在角落裡,倔強地說:「我不可能感覺錯的.......」她的真身是妖怪,比人類要敏感的多,如果那株薔薇沒有來,她不可能從夢裡驚醒。
封凜沉默片刻,心中已經有了思索,他道:「明天我去山裡看看。」
變異的植物如果成長到一定地步,也會進化出異能,他懷疑那株薔薇擁有了精神系異能,在夢裡攻擊了方柔,所以她才會這麼惶恐。
方柔冷靜下來後,覺得薔薇花比好多妖怪還可怕,她根本就打不過它。
「睡吧。」封凜給方柔蓋上被子,坐在床邊道,「我在這守著你。」
方柔根本睡不著,眼巴巴看著封凜,封凜臉色不變,「睡覺。」
方柔眼睫微顫,手指頭不安地動了動,喏喏道:「我睡不著。」
「睡不著也要睡。」封凜可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思,「現在不睡,明天我不會再守著你。」
方柔:「......」她委屈地看了封凜一眼,不情不願地閉上了眼睛,不過很快又睜開,完全沒有要睡著的意思。
封凜見狀並沒有理會,不過方柔一直偷偷望著他,兩隻漂亮的眼中帶著些許水光,任憑再鐵石心腸的人也會心軟,奈何封凜就是不看她,完全將她當做了空氣。
方柔吸了吸鼻子,默默地抱緊了自己。
封凜終於用餘光看了她一眼,隨後站起身,「過來。」
「嗯?」方柔動了一下。
封凜:「不是睡不著嗎?」
方柔反應過來,急忙跟在他身後,封凜走到院子裡,「去摘點檸檬和棗子。」
「哦。」方柔提著邊上的竹籃過去摘了點水果,封凜又帶她走進廚房,半個小時不到便煮了一鍋熱氣騰騰的糖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