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江檐有些挫敗,卻沒有之前那樣鬱結,「謝謝你願意跟我說這些,讓我『死』的很明白。」
然而他心裡多少失落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你以後不要再嚇我了,」葉柔心有餘悸道:「你剛剛很可怕。」
「對不起,」江檐想到剛才的衝動,無比後悔道:「以後不會了。」
「沒關係,」見他恢復正常,葉柔也鬆了口氣,「那我回去了。」
江檐勉強笑了笑,「晚安。」
「晚安。」
葉柔轉身回了臥室,關上門的那刻才終於鬆了口氣。
「怎麼了?」張落雪從床上爬起來,「臉色怎麼這麼白?」
「沒什麼。」葉柔笑了笑,走到衛生間洗了洗手。
卻沒發現,她和江檐離開後,陽台的窗簾被輕輕拉開,竹熹從後面走出來,看著空曠無人的走廊,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天還沒亮,所有人就從被窩裡爬起來,吃過早飯後,他們就要乘坐節目組準備的大巴,去往露營場地。
葉柔收拾好背包,穿著偏運動的衣服跟張落雪一起下樓。
廚房裡林澤和許年都在忙活。
「早!」林澤抬手打了聲招呼,笑著說:「面包和三明治想吃什麼?」
「面包。」葉柔走過去,把食物端到桌子上。
沒多久,竹熹他們也陸續下來,吃過飯就朝大巴車走去。
江檐走在最後,他面色鎮定,好似昨晚發生的一切只是葉柔的幻覺。
「不知道露營的地方遠不遠。」張落雪拉著葉柔坐在後面避光的位置,「我可能會有點暈車。」
話音未落,梁霄遞來一個小紙袋,「裡面有暈車藥。」
張落雪看他一眼,梁霄挑挑眉,「怎麼?不想吃?」
「不是。」張落雪沒說自己也準備了暈車藥,嘴角卻悄悄勾起來。
葉柔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補覺。昨晚她斷斷續續做了許多噩夢,睡眠質量大打折扣,醒來後偷偷把江檐臭罵一頓。
江檐坐在離她不遠的位置,餘光掃到她眼瞼的陰影,面上也帶著些許疲憊。
兩個小時後,大巴停在了一片青翠的草地。
這是個私人承包的農場,裡面不僅可以燒烤,還能採摘和遊玩,非常方便。
「這次集體約會,是給大家最後一次了解其他人的機會。」導演嚴肅道:「希望你們都能把握住。」
「這裡有四個簽子,上面寫著男生的名字,女生們抽到誰,就要跟誰一起完成上面寫的任務。」
這算是一次小約會。
「我先來!」張落雪迫不及待想出去玩,小跑著上去抽了支,看到名字時她愣了一下,「江檐……」
她走到江檐身邊,吶吶道:「我們是去附近摘蔬菜和水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