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問你知不知道秦公子的事?」
「秦公子?」雲苑放下話本,不以為意道:「你是說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劍修?我才不會跟他這種人離開呢?誰知道他會不會包藏禍心。」
雲柔心中一動,雲苑不想去,她的成功概率就又增加了。
「姐姐真的不去嗎?」她故意道:「剛才我見秦公子在靈潭抓魚,好似不難相處。」
「抓魚?」雲苑也喜歡吃靈魚,聞言當即將話本放在一邊,「爹爹讓他抓的?」
雲柔搖搖頭,雲苑立刻站起身來,怒道:「恬不知恥,這種貪得無厭之人,我才不會做他的靈植師!」
雲柔暗自點頭,看來姐姐現在還不喜歡秦洲,這就好辦了。
「菩提鏡就算不要,也不能讓他欺負到我們頭上,」雲苑氣得胸口不斷起伏,「我跟他理論去!」
「姐姐,」雲柔拉住她的衣袖,「秦公子是貴客,我們不能惹他。」
「膽小鬼!」雲苑瞪她一眼,「不就是個金丹修士,能厲害到哪裡去?」
可雲苑和雲柔的修為也不過築基,怎會是秦洲的對手?
更何況,雲柔並不想讓她見秦洲,要是一見鍾情了怎麼辦?
「反正不准姐姐去,」雲柔抱住雲苑的腰,撒嬌道:「我要聽姐姐講故事。」
雲苑性格雖然嬌縱,但對妹妹還是非常寵愛的。見她小臉紅撲撲,一副依賴自己的模樣,心中的怒氣便化作了無奈,「你就不能自己看嗎?」
「喜歡姐姐講,姐姐聲音好聽。」
雲苑心中有點甜,「也罷,誰讓你是我妹妹呢。」
雲柔跟她一起躺在榻上,聽她說話本里的奇聞異事,漸漸入了神。
此時,秦洲正和雲長豐說問帶雲柔離開的事情。
「既然二小姐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我自然要成人之美,雲族長就將她派給我吧,我定然好好待她。」
雲長豐聞言惱怒不已,他沒想到雲柔會親自跟秦洲說這種話,心裡又驚又氣,「秦公子,小女天真無邪,這不過是她的衝動之言,當不得真。」
「二小姐可不是孩子,」秦洲並不退讓,「雲族長說這話,想必是對我索要五品靈植師有所不滿,看來這菩提鏡只能換給其他宗族了。」
「秦公子這是何話?」雲長豐勉強穩住心神,「只是阿柔乃雲某最小的女兒,此事還需商議。」
說完他便打發了秦洲,又把長老們叫了過來。
長老們聽完他說的話,沉思片刻道:「想必這秦公子是看上了阿柔的天賦,否則不會這般焦急,這正好遂了我們的願。」
「但阿柔還不到及笄之年,」雲長豐不情不願道:「不如先跟秦洲結盟,成親之事就算了。」
「不可!」大長老立刻否決道:「結盟如何有姻親牢固?有了這樁婚事,那秦洲才能真正待阿柔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