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人的花香如同鉤子般讓人入迷,秦洲用靈力隔開鯉魚,抬手就將三朵九色蓮收入玉盒。
下一秒,水中的荷葉瞬間枯萎,化作養分落入淤泥。
雲柔見狀對秦洲道:「九色蓮花期已過,下次開花在十年後。」
秦洲頷首,難得說了句:「辛苦你了。」
雲柔沒回應,將靈力注入九色蓮的根部,力保它還有下次開花的可能後,才跟秦洲離開了湖邊。
「混沌霜華草和伏羲花也快到花期了。」雲柔想了想提醒道:「你做好準備。」
見她繃著臉,神色嚴肅的模樣,秦洲忍不住嘆氣道:「跟我說話非要這樣見外嗎?」
雲柔面色冷淡:「我與你本就是外人。」
若非為了菩提鏡,她根本就不會幫他。
「二小姐別忘了,你我曾經拜過堂,」她越是這樣,秦洲就忍不住提起往事,「你是我名義上的道侶,本不該將我當做外人。」
雲柔很反感他這樣出爾反爾,拿「成親」出來做藉口,「我與你說的很清楚,我不可能跟你有其他關係,秦公子自重。」
話音未落,雲柔轉身就走,根本不給秦洲說話的機會。
「二小姐,」秦洲幽幽道:「開個玩笑而已,你不會真的與我置氣吧?」
雲柔頭也沒回,將屋門重重關上。
她不喜歡這個玩笑。
人類真的太可惡了,尤其是秦洲,他絕對是她見過的最無恥的人類。
眼睛和心裡都充滿了雜念,跟他相處時,雲柔總覺得不適,就算微笑著,也讓她想起陰溝里爬出來的毒蛇。
將所有靈植收割後,秦洲閉關了大半年,等他出來時,雲柔發現他的修為已經晉升到了金丹後期。
她有些驚訝,半年前秦洲還在金丹初期,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跨越兩階,莫非他修煉時有什麼頓悟?還是說那些靈植對他作用很大?
雲柔想不明白這其中的機關,也沒有追問秦洲,依舊安安分分地待在院子裡侍弄靈植。
秦洲大步從屋裡出來,整個人意氣風發,氣宇軒昂。
他看向自己的大功臣,發現她正低頭檢查靈植,衣裙還是兩年前的舊款,看著極為樸素,總算良心發現,「二小姐還沒逛過銀月城吧?今日我帶你出去轉轉?」
雲柔抬起頭,對上他含笑的眼睛,第一想法竟不是出去玩,而是怕他會對自己不利。
她離開雲家時雖然帶走了些靈石,但大部分的東西都被秦洲收颳走,就算出去逛,也買不到什麼好東西,還不如不去。
「不必了,」雲柔搖搖頭,「我哪都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