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柔見狀,將手中的劍刺進她的心口,「走開。」
她知道血脈壓制讓阿蝶反抗不了自己,「否則我殺了你。」
阿蝶痛得跳起來,「你這妖怪怎麼這麼狠心?弄得我皮囊都破了。」
她胸口流出來的不是紅色鮮血,而是綠色的汁液,看起來有點滲人。
雲柔垂眸繼續給秦洲輸送靈力,她不知道自己這麼做究竟有沒有用,可要她在邊上看著,她也不願意。
如果有什麼東西能夠增強秦洲的神識就好了。
雲柔開始回憶自己最近這段時間找到的靈植,迅速那些對秦洲有用的取出來,直接塞到了秦洲嘴裡。
靈草入口即化,被秦洲吞進了肚子裡。但他的表情卻沒有變輕鬆,反而更加的難受。
雲柔不知道該怎麼幫他,試圖把自己的神識滲進他腦海中去。她的神識雖然很薄弱,但卻是魑魅魍魎的克星,她覺得自己可以幫到秦洲。
她用手擦乾淨秦洲臉上的血漬,緩緩靠近秦洲的腦袋,試探性的放出神識,下一秒就被彈開。
雲柔愣了一下,又試探了幾次,都被秦洲彈開。
秦洲有秘密。
她站起身,看著他不斷流血的嘴角,並沒有再繼續試探。
而是將更多的靈草塞進秦洲嘴裡,不管奪舍的結果是什麼,她都要盡力救他。
「你真執著,」阿蝶嘆氣道:「你這樣是沒辦法救他的。」
「那怎麼才能救?」雲柔回過頭。
「怎麼都救不了,」阿蝶撇過頭,小聲嘀咕道:「就算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
雲柔抬腳走到她身邊,目光靜靜地看著她,「別讓我問你第二次。」
她用劍尖抵在阿蝶的腹部,一旦刺穿了內丹,她就算有化神修為也無濟於事。
「你在這個秘境中生活許久了吧,」雲柔道:「就不想逃出去嗎?」
「主人會帶我出去的,」阿蝶眨了下眼睛,「等主人奪舍了,我的修為會變得更高,我才不怕你呢。」但她卻下意識瑟縮著身體,很害怕雲柔身上的威壓。
「不怕我?」雲柔點點頭,「那你恐怕等不到奪舍成功了。」
劍尖刺破衣物,讓阿蝶感覺到一陣涼意,她下意識想反抗雲柔,但聞到雲柔身上的氣息時,便忍不住想看聽她的話。
「你……你這個臭妖怪,你憑什麼威脅我?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背叛主人的!」
她惡狠狠瞪著雲柔,咬著牙道:「別以為你血脈等級比我高,我就會妥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