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的秦洲已不是他能夠對付的,在被逐出識海後,渡劫大能的神魂便開始消散。
他只來得及發出不甘的呼嚎,便徹底消失在世間。
「主人!」等在外面的阿蝶察覺到事情不對,悽厲地大喊一聲,也跟著灰飛煙滅。
雲柔臉色蒼白地抬起頭,下意識想接住那隻顫抖的蝴蝶,誰知阿蝶還沒有落到地上,便化作一縷流光。
雲柔愣在原地,沒想到那讓原主姐姐耿耿於懷了那麼久的「靈植師」,就這樣消失不見。
失血過多讓她整個人都顯得虛弱起來,她垂眸看向秦洲,渡劫大能已死,他應該沒事了。
她剛要收回手,秦洲便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睛狹長深邃,仿佛在紫雲秘境看到的星辰之光,夾雜著幽深的綠意。
「你……」雲柔剛要說話,秦洲便握住了她的手,他看著她手上猙獰的傷口,低頭在儲物戒里翻找丹藥。。
「你沒事吧?」雲柔掙了掙手,感覺有點不自在。
秦洲沒說話,他倒出丹藥放到雲柔的手裡,「謝謝。」
他這麼客氣,雲柔反倒有點不知所措,「也不是我要幫你,而是怕你被奪舍牛連累到我。」
她硬著頭皮道:「誰知道那渡劫大能究竟是好是壞,如果放出個壞人,我也難辭其咎。」
「嗯。」秦洲放開她的手,「先把丹藥吃了。」
「哦。」雲柔後退一步,把療傷的藥吃了後,才意識到不應該暴露自己血脈特殊的事情。
「那個,我之所以能幫到你是吃了一株比較特殊的靈植。」雲柔睜著眼睛說瞎話:「它需要鮮血才能催發出所有藥效,所以我……」
「嗯,」秦洲站起身,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不過整個人看起來還算精神。
「你感覺怎麼樣?」雲柔問道:「神魂有沒有受傷?」
「沒有。」秦洲的神魂雖然一開始被渡劫大能撕裂,但雲柔的鮮血卻讓他的識海變得無比充盈,神魂不僅得到了治癒,就連識海都擴大了兩倍。
經過了生死劫,秦洲看起來沒有平時那樣吊兒郎當,雲柔竟然還有點不習慣,「渡劫大能還有個契約獸,你見到了嗎?」
「什麼妖獸?」秦洲並沒有見過阿蝶,皺眉道:「我進來的時候沒有看到。」
「她已經死了。」雲柔對阿蝶的感官很複雜,「她跟渡劫大能是靈魂契約。」
「你有沒有受傷?」
雲柔搖搖頭,「先看看這密室里有什麼東西吧。」
秦洲站起身,走到渡劫大能的遺骸面前,抬手從他身上搜出一個古樸的儲物戒。
時間已經過去了數萬年,但戒指里的東西保存的依舊完好。
秦洲把戒指遞給雲柔,「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