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廢了,鴆毒浸染根骨後,不僅元嬰會毀,就連身體也會崩潰,所以說下毒的人很恨顧師兄,否則也不會用這樣下作的法子。」
「顧師兄的仇人不少,應該能找到兇手吧?」
「噓,這件事可不關我們的事,少說為妙。」
雲柔沒想到看個宗門大比竟然會惹出這麼多事,整個人都有點懵。
「走吧,該回去了。」秦洲捏住她的後脖頸,「後面沒什麼好看的了。」
雲柔眨了下眼睛,「還有其他比試呢。」
「回去修煉。」
雲柔:「......」兩人磨磨唧唧往外走時,一道月藍色的身影從天空飄下來。
「雪華門大弟子凌霜嵐對戰合歡宗桃月。」
雲柔瞳孔微微收縮,下意識看向秦洲。
「秦兄!」柳白岩從人群里跑出來,攔住兩人的步伐,「你們來了怎麼沒跟我說一聲,我帶你們找位置坐下來。」
雲柔深吸一口氣,覺得他們完了。
「不必了,」秦洲面不改色地應付道:「我和雲柔還有事處理,下回吧。」
「馬上是霜嵐仙子的比試,」柳白岩不無遺憾地說:「她的對手還是之前對秦兄頗有好感的桃月姑娘,秦兄應該還記得她。」
「實在太不湊巧了,」秦洲嘆氣道:「凌姑娘不是受了重傷嗎?怎麼現在......」
「霜嵐仙子十天前就醒了,治好傷後就決定參加大比,我也是後面才知道的。」
「這樣啊,那凌姑娘的傷......」
「都是妖獸造成的,」柳白岩道:「為此雪華門還到冰霜森林將大部分的妖獸擊殺。」
凌霜嵐竟然沒有向雪華門說秦洲搶走了冰晶果的事情,為什麼?
雲柔記得凌霜嵐當時怒不可遏,恨不能殺了秦洲。
按理說她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訴她師父真相,讓雪華門給她報仇才對。
凌霜嵐不對勁。
雲柔回頭看向不遠處的擂台,發現凌霜嵐也看著他們這邊,眼神很奇怪,不僅對秦洲沒有恨意,竟然還有些幽怨。
雲柔整個人都傻了,凌霜嵐不會是氣過頭了吧?
見秦洲要走,她竟然直接認輸,御劍朝著三人的方向過來。
一陣香風略過,凌霜嵐落在了秦洲身前,瑩潤如玉的面容還是那般精緻美麗,眉間卻不似之前那般清冷,染上了絲絲愁緒。
「你去哪?」她看向秦洲,語氣中不僅沒有怒意,反而還帶著綿綿情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