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的身體便沉沉地墜在雲柔身上,破鏡丹的後遺症來了。
雲柔運起靈力,將他托起來,召喚出靈劍準備離開。
「慢著。」一道冰冷的聲音將她攔住。
雲柔回過頭,凌霜嵐從一棵樹後面走過來,神色莫名地盯著雲柔,「你走可以,把他給我。」
「幹嘛?」秦洲聽出了她的聲音,無比晦氣地說道:「凌姑娘,你這是想趁人之危啊。」
凌霜嵐沒有理會他,依舊看著雲柔,「你說過,你跟他不是真夫妻,既然如此,你便沒有照顧他的義務,我會好好安置他的。」
雲柔沒想到凌霜嵐會跟過來,看樣子她好像知道秦洲吃了破鏡丹,一直在等他修為盡失,甚至聽到了自己跟秦洲之間的對話,對她產生了強烈的戒備。
雲柔相信凌霜嵐會好好照顧秦洲,畢竟她跟秦洲做過多年的道侶,她手上的力道下意識鬆懈,秦洲深吸一口氣,「你竟然跟她說我們是假夫妻?」
雲柔:「……」
「你敢把我給她試試!」
「秦洲,我沒有記你的仇,」凌霜嵐走上前,略帶幽怨地說:「你也不用戒備我,我對你完全沒有壞心思。」
「別聽她說的,」秦洲壓低聲音道:「你忘了冰霜森林的事,她要是帶走我,我還能有好果子吃?」
「她不會對你做什麼的,」雲柔道:「她甚至還很……」
「我管她呢,」秦洲咬著牙,「你把我給她,我恨你一輩子。」
雲柔:「……」
她抬頭看向凌霜嵐,濃重夜色下,她就像是沐浴在月光下的仙子,渾身都帶著冷意。
雲柔知道她聽到了秦洲的話,心裡應該很失望。
「秦洲不會跟你走,」她望著凌霜嵐的眼睛,「我也不會把他給你。」
「你竟敢出爾反爾?」凌霜嵐眸色微變,「是你自己說不和他做真夫妻,你膽敢騙我!」
雲柔頓時生出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憋悶。
但她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
她暗自吸了口氣,硬著頭皮道:「人都是會變的。」
「我剛才已經答應秦洲會考慮我們之間的關係,對不起。」
「你!」凌霜嵐臉色青白,看向雲柔的眼神仿佛凝成冰,「真是不知死活!」
「你以為你死皮賴臉地跟在他身邊,就能真正得到他嗎?不知所謂!」
「你有病吧!」秦洲打斷凌霜嵐的話,「我跟她的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瘋婆子,你沒事就滾回北境,在這嘰嘰歪歪做什麼?吵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