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柔:「......」又開始胡說八道了。
「我不要你死,我們都兩個好好活著,好好修煉。」
「聽你的,」秦洲湊在她臉上用力親了一口,「有你這句話,前面就算是刀山火海也得給它踏平了。」
雲柔縮了縮脖頸,「別親我。」
「不能親你嗎?」秦洲故作疑惑,「你不是我老婆嗎?」
雲柔:「......」
見她不吭聲,秦洲還刻意捧起她的臉,在她嘴上親了一口,「等解決了這件事,咱倆就舉行道侶儀式,到時有了神魂契約,永遠都不分開。」
雲柔撇過臉,「如果不在玄天大陸呢?道侶契約是不是就作廢了。」
秦洲蹙起眉頭,「當然不是,以後飛升上界,道侶印記也不會消失。」
可他不知道,雲柔是來歷劫的,她不會跟他飛升,等他成神時,她也要離開玄天大陸。
雲柔沒再說話,輕輕靠在了他心口,她乖順的模樣讓秦洲高興極了,下意識將他抱得更緊。
神劍宗無緣無故死了三個新入門的內門弟子,都是從顧家上來的,卻遲遲找不到兇手,引得宗門人心惶惶。
「聽說那三個都是顧家最有天分族人,死相十分猙獰,不會是魔族作怪吧?」
「不可能是魔族,」有人反駁道:「宗門結界對魔氣最為敏銳,如果是魔族,早就被發現了,應當是他們惹到了什麼人,才會被蓄意報復。」
「究竟是什麼深仇大恨,出手這麼毒辣?」
「這就不知道了,不會是跟顧家有仇的人吧?」
有人猜測道:「去歲,大師兄不就是被鴆毒謀害,這三人會不會......」
想到顧肖的結局,所有人面面相覷,心底陡然生出一股涼意。
神劍宗對三個弟子的死尤為重視,當天便徹查了整個宗門,想要抓出罪魁禍首,但秦洲出手極為隱秘,任憑他們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查到他。
雲柔站在雜役弟子中,看著來來往往的內門弟子,心想秦洲在顧家做奴僕的時候,肯定過得很辛苦。
神劍宗搜查了一個月,還是沒有找到兇手,只得先把事情放在一邊。
然而事情遠遠沒有結束,短短半年不到,顧家和神劍宗的弟子便死傷無數,有外出執行任務遭遇了不測,也有在屋裡莫名橫死的......
尤其是顧家,不僅死了人,名下的靈植鋪和丹藥鋪都遭到了打劫,就連在深山的靈脈也被掏空,可謂損失慘重。
顧家家主每天焦頭爛額,反覆思考自己到底得罪了誰。
「家主,南海回來的商船也被打劫了,」門中長老也是滿臉愁容,「看手筆,應當是元嬰期修者,至少有元嬰中期的修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