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時無刻不想著復仇,恨不能殺光這世上所有人。
但唯有此刻,他好像終於有了活著的感覺。
還魂草血脈讓他在亂葬崗活過來,支撐著他的是連綿不絕的仇恨,而此刻支撐著他的是生,是他心生出迸裂出來的強烈野望。
他不能死,還有人要他活著。
秦洲捧著小樹站起來,逼出一滴心頭血烙印在了小樹上,幽綠的樹影融入他的身體,剎那間他破損的軀殼恢復如初,修為節節攀上,從元嬰後期突破化神直至渡劫初期!
「你!」渡劫老祖震驚至極,呀然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從雲柔出現那刻,渡劫老祖便有些犯糊塗,他從雲柔身上察覺出熟悉的氣息,卻又不確定她究竟擁有何種血脈,在看到秦洲修為暴漲後,他後悔沒能立刻殺死秦洲,否則這樣的好東西必然屬於自己。
秦洲飛身到渡劫老祖面前,眼中的殺意冷冽如霜。
渡劫老祖見狀立刻忌憚起來,不動聲色的調動靈力打算殺了此子將那寶物奪過來。
秦洲沒有給他機會,明明是渡劫初期的修為,卻彷佛擁有數之不盡的靈力,將渡劫老祖打的毫無招架之力。
「怎會如此!」
渡劫老祖越發震驚,「你身上究竟是何東西!」
明明他修為比秦洲高,卻依然不是他的對手。
秦洲沒有說話,將他方才的招數盡數返還後,毫不猶豫地捻滅了他的神魂。
神劍宗唯一的渡劫老祖一死,整個宗門都報起了喪鐘,原本還喜氣洋洋的弟子們睜大眼睛,以為自己是聽錯了,然而渡劫老祖的命燈已滅,整個神劍宗都沸騰起來,威望深重的中域第一宗門,頃刻便陷入了惶惶不安之中。
宗門的威望倚仗於上位者的修為,渡劫老祖一死,神劍宗的脊骨斷裂,大廈已是搖搖欲墜。
神劍宗弟子見狀失了主心骨,只能倉皇逃回宗門之內。
秦洲並沒有追殺他們,沒了渡劫老祖,不需要他出手就有很多宗門等著分羹,神劍宗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魔尊和姬珏目睹眼前發生的一切,只覺荒誕不已。
元嬰後期的秦洲是如何晉升為渡劫還殺死了神劍宗老祖?這是何等玄妙的事情?
「快走!」眼看秦洲已經察覺到這邊的動靜,魔尊帶著女兒逃之夭夭。若是化神境他尚可一戰,但渡劫期的修為,整個魔族都要仰人鼻息,該他們魔族避著秦洲了。
姬珏不甘心地回頭看向秦洲,她不明白秦洲怎會在短時間內脫胎換骨,這其中的玄機著實令她費解,若她能知道原因,是不是也能突破至渡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