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密信的雲苑又驚又喜,迫不及待跑出來見妹妹。
看到身穿華服,簪滿頭飾的貌美女子朝自己走來,雲柔無法將她同自己印象中的雲苑聯繫在一起。
「阿柔!」不等雲柔說話,雲苑一把抱住了她,喜極而泣道:「你終於捨得來看我了。」
雲柔輕輕拍了拍雲苑的後背,「姐姐。」
「誒。」雲苑拉著她的手往府里走,迎面而來的事各種各樣的珍稀靈植以及華麗至極的亭台樓閣,穿著輕盈紗衣的阿蝶正坐在花叢中,饒有興致地打理著靈植。
雲苑見狀冷哼一聲:「裝模做樣的狐媚子,誰不知道今天夫君要回來......」
看著雲苑拈酸吃醋的尖刻模樣,雲柔皺起眉頭,「姐姐,你不是這裡的靈植師嗎?為何......」
「那狐媚子也是靈植師,」雲苑壓低聲音道:「早就將我的活搶了去,整日在秦洲面前獻媚。」
也就是說,雲苑早已荒廢了靈植師的工作,整日在院子裡爭風吃醋,心氣不順也不離開,而是給家中寫信抱怨。
雲柔即便已經知道雲苑的遭遇,心裡還是有些難受,「姐姐,既然在這裡不快樂,我們回家吧,咱們還像從前那樣好不好?」
「不好!」雲苑將妹妹拉進自己的院子,憤憤道:「我才是秦洲明媒正娶的女子,憑何那些貓貓狗狗都能欺負到臉上,我絕不能走!」
「如若,如若族中有難呢?」雲柔看著她的眼睛,壓低聲音問道:「你也不走嗎?」
「族中能有什麼問題?」雲苑不以為意道:「左右不過是些小事,我不能離開秦府。」
雲柔見狀便知道她已經走火入魔,失了本心,「可那秦洲並不重視你,若他真是良人,怎會帶回這般多女子?」
「那是因為他被這些妖女迷惑了,」雲苑想也不想地反駁,「只要我收拾了這些妖女,他便能看到我了。」
雲柔看著她的眼睛,「可若因此,讓家中遭遇滅族之災呢?你還執意如此嗎?」
雲苑愣了一下,「不可能!我從未想過連累家人。」
「假如呢?」雲柔執意要從她口中得到答案。
雲苑避開了她的視線,「從未發生過的事,你不必問我。」
雲柔垂下眼睫,心中唯有深深地失望,如今的雲苑已經瘋魔了,聽不進去自己說的一句話。
「阿柔,你不要再說這些話來嚇我,」雲苑不自在道:「族人對我來說自然是重要的,但姐姐現在已經有了自己的生活,不能再跟你走。」
「好。」雲柔沒有再多說,而是跟著她坐在院子裡喝茶。
不久,外面的婢女說秦洲和其他幾位夫人回來了,雲苑立刻起身出去迎接。
秦府上空,停靠著一座三層高的奢華靈船,檐角飛旋,巍峨壯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