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內力身後,修煉寒冰訣已經不在話下,短短几天就突破了寒冰訣第二層。
若現在有個煉《移花血掌》二層的人出現在她面前,她也能輕易擊破那人的防禦。
夜色漸漸暗下來,趙振天掀開轎簾來到趙柔面前,看著女兒沉靜的臉龐,臉上沒了在外人面前表現出的和善,眼神顯得分外陰沉,「阿柔,宸王這些年對你百依百順,你心裡還有什麼不滿?你知不知曉,因你逃婚之事,他如今在朝廷的處境十分艱難?他現在已經怨上了爹。」
趙柔聽他說這話,便知道他沒死心,還想把自己嫁進宸王府。
「左右比我從前的處境更好,」趙柔看著趙振天的眼睛,故作失望道:「爹,你口口聲聲說為我好,可你明知嫁給宸王對我並未有好處,為何還要勉強我?你這不是為我好,是為了你自己,休要再說什麼為我打算的話了,我聽著心裡難受。」
「宸王乃天潢貴胄,你不嫁給他還想嫁給誰?」趙振天瞬間變得疾言厲色,「嫁給江湖上那些刀口上舔血的俠客?嘴上說是大俠,實則居無定所,怎能讓你過上好日子?你是爹的女兒,爹自然要為你的將來謀劃,宸王是你最好的選擇。」
「是嗎?」越聽他說這些話,趙柔心裡就越覺得諷刺,「你也說宸王是天潢貴胄,那我成為他的妻子後,我還能像如今一樣自在嗎?我身體不好,能不誕下他的子嗣嗎?能讓他忠貞不二嗎?」
趙柔盯著趙振天的眼睛,好似要看進他的心裡去,「我能嗎?」
我能相信你的選擇嗎?我能夠過上自己想要的人生嗎?
趙振天愣了愣,似乎沒想到趙柔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頂撞自己。
「胡言亂語!」他大聲斥責道:「你以為我會害你不成!簡直是執迷不悟!」
他緊緊咬著牙,看著趙柔的目光好似要吃人,「究竟是誰教你的,敢這樣和我說話!若是沒有我這個爹,你以為你能過上現在的日子?別說嫁給天潢貴胄,就是嫁給販夫走卒我也不會管你!」
趙振天氣得不輕,若不是刻意壓制著,趙柔懷疑他會對自己動手。
但趙柔並沒有退縮,「你現在來說這些,也不是為了我,我不知道你和朝廷究竟謀劃著名什麼,但我不會嫁給周修齊。」
「好!好啊!」趙振天怒極反笑,「你現在翅膀長硬了,以為離開武林盟你就自由了,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麼本事!」說完撒手就要離開。
「爹,」趙柔叫住他,「當年我真是體弱才需要吃下天山雪蠶嗎?」
趙振天腳步一頓,趙柔不疾不徐道:「可我身體裡有母親二十年內力,她出自畲嵐族,族中女子以體質特殊出名,女子的習武天賦遠遠超過男子,她既把內力傳給我,就代表我的體質是適合練武的,那又為何要吃下天山雪蠶?」
趙柔的質疑合情合理,趙振天卻沒有給任何解釋,只冷笑一聲便離開了。
趙柔掀開窗簾,看著他頭也不回的背影,心中的寒意越發濃烈。
什麼樣的原因能讓他不解釋,是百口莫辯還是證據確鑿?
趙柔不相信趙振天是那種有理不說的人,所以是後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