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湖银鱼羹2021年11月1日字数:20,380字咸鱼魔王见闻录·17埃利诺对于男爵的责备只能低头认错,是没人给他讲解过规矩,但是这个时候去争辩除了显得自己无知且不懂礼数外显然没有任何意义。
男爵也懒得的向埃利诺说细节,只告诉他明天早上收拾好准备出征,也就没有多余的交代了。
埃利诺思考了一下,去问洛克是问不出什么东西的,这个男人压根不会在意这些,在芭芭拉和格雷之间埃利诺选择了先去问格雷。
「年轻人去偷偷和未婚妻约会了?」埃利诺点了点头,这种事情以格雷的财力随随便便就能查出来,也没必要隐瞒什么。
「不用太担心,这不过是小事。
是东部联盟的小股渗透罢了」埃利诺很快反应过来,东部那些小国组成的联盟,军队无法直接通过连绵的山脉过来,毕竟军队是要补给的,但是一些小队则可以偷偷的潜过来。
「看来今年的秋天是不会安稳了,这些小队过来就是刺探情报扰乱我国的稳定的。
他们会诱导这里的农民起义」格雷看了埃利诺一样,对于他的紧张感到好笑,雏就是雏。
「不是男爵的领地,是其他地方,我们要跨境作战,作为新人,这一次的对手基本就是些泥腿子,很好打发的对手,用来练手正合适,不用太紧张」「格雷阁下,那个,这些穿越群山的人,难道不是,比较强的一批人么?」格雷噗嗤笑出了声,的确这是年轻人的固有印象,总觉得干特种作战的比较强。
「的确,能穿越山脉,实力,运气缺一不可。
哪怕是七阶的剑圣,运气不好一样死在群山之中。
所以,作为一名指挥官,你要把你手头的强大战力用来干这么不着边际的事情?哪怕他真的穿越了群山,小队又能干出点什么事情呢?刺杀贵族,扰乱当地秩序,破坏交通枢纽,然后被大军围剿掉?合适的棋子应该放在合适的地方,真正的强者应该像一把尖刀,在合适的时候用来攻击对方的破绽和薄弱点,打开局面。
而不是用在这么不确定的地方」等埃利诺从格雷那里离开,绮莉从后面的房间里出来,毕竟她有炼金术师的能力,格雷不可能一直把她当女奴。
「你准备坑死他了?」格雷笑了一声,反而看着绮莉。
「你看上这个小伙子了?如果他能表现出足够的价值,我当然不介意拿你来拉拢他」「自从来了这里,我见过几个人,无非就是无聊八卦而已,作为一个男人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小心眼。
哪怕你再弄几个女人进来和我聊聊天也好啊……」格雷摇了摇头。
「呵,女人……要成事,就得耐得住寂寞」「迟早被你逼疯了……」格雷向着绮莉招招手,绮莉也只能乖乖的爬上床。
「明天就要出征,今晚你还放纵?」「不过几条臭鱼烂虾和一帮泥腿子,也值得我出手?」绮莉的胸很大,说起来有点大的不正常,有用药的痕迹,乳头上穿了环,把乳环扣在一起,然后往胸口倒了一些药水,再涂抹开,绮莉捧着胸侍奉着格雷,嘴和舌头也不可以停下。
「我知道你很难受,我也不好过,有时候我自己也知道的精神也不太稳定,易爆易怒。
再熬一熬,咱们就快熬出头了」「信……你个……鬼……」绮莉含煳不清的嘟囔着。
格雷则发出意义不明的笑声,准确的说,他现在很兴奋。
埃利诺从格雷那边出来了以后,想了想,又转去敲了敲芭芭拉的门。
「晚上进女士的房间,埃利诺你是准备找我忏悔什么,还是对我有什么不良企图呢」芭芭拉嘴上不着调的说着,还是让埃利诺进了房间,和白天不同,晚上的芭芭拉穿的更像个神殿的祭祀,一套长袍套在身上,照理说长袍能遮掩一下身材,但是穿在芭芭拉身上却让人看出了色气,或许是长袍偏小了一点,衬托出了她的身段。
「里面什么都没穿哦」「……咳咳,那个,明天就要出征了,能不能别调戏我这个新人?」芭芭拉坐到床上翘起脚,然后伸出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示意埃利诺坐。
「所以你想在出征前脱个处?那你应该去找男爵的女仆,不过要小心,这里的女仆男爵都没放过,如果那个女仆正好男爵比较喜欢……」「芭芭拉女士!」「好吧好吧,无趣的小子,你想知道什么?或者说,你害怕了?」「我有点,紧张」芭芭拉晃着自己的脚,裸足让埃利诺的目光有点游离,大了点,不如梅莉那样小巧,记得梅莉以前可怕挠脚心了,一挠就服软。
「喂,你走神了」「额,抱歉……」「这一次,男爵就派出你,我,还有格雷三个人出征」说到格雷的时候芭芭拉明显露出了一丝厌恶,但是很快一带而过。
「洛克留下来看家。
这一次的情况是柯克家族的靠东边山
情,大概是格雷的奴隶把调味料搞错了,然后就被吊起来抽,当然也不用格雷自己动手,奴隶之间的相互迫害有时候往往比主人更凶残。
芭芭拉和埃利诺则只是啃着自己的带的干粮,对于眼前的事情无动无衷,就算芭芭拉是骑士附有一定的正义感,奴隶就是主人的财产,怎么处置是主人来决定的,其他人不能也不可以代劳。
「芭芭拉,如果这个孩子以前活不下去的时候,没跑去把自己卖做奴隶,而是跑去神殿,你们会收留么?」
芭芭拉被埃利诺这一问给问住了,犹豫了一会。
「不一定,毕竟神殿也不可能收留每一个人,没有那个财力」
「所以说到底,或许会收留几个有用的看得上的或者脑子聪明的,大多数人还是得不到什么救助」
「这……」
「然后你们告诉他们,这也是一种战斗,顺便让他们信仰战神?」
芭芭拉直接被埃利诺问的无语。
「我不是想斥责你什么,这不是你能处理或者你应该处理的事情。
或许等我有了钱,会和格雷干出一样的事情,买点奴隶来伺候自己。
然后看着他们内斗折腾,当做自己的乐子。
只是现在,我觉得我看不惯这些……」
格雷的奴隶们开始用火烤犯错奴隶的脚底和私处的时候,埃利诺站了起来,走向格雷,芭芭拉默默的看着埃利诺,嘟囔了一句。
「我也和你一样,年轻过……」
「只不过弄错了点调味料,罪不至死吧」
格雷饶有兴致的看着埃利诺,打了个响指,立马有人给他点上了一支烟,格雷站起来,走到埃利诺的面前,深吸了一口,然后对着埃利诺的脸吐出烟圈。
「你要为一个奴隶出头么,而且还是我的奴隶」
埃利诺挥了挥手,把烟撇开。
「我不知道你有多少钱,只知道看你的花销你不缺钱。
我也不知道你有多少背景,你背景应该很大。
虽然今天你在一个男爵领里窝着,但是我觉得你不会永远窝在这里,将来你很可能执掌一方,如果你不把人命当命,那么我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打心底里去认同你,追随你」
「强者为尊,接我三招,接下了,听你的,接不下,你就没看不惯的资本」
格雷伸出手,一柄剑立马递到格雷的手里。
埃利诺看着格雷,点了点头,两个人拔出剑。
「喂,你们两个,别……」
「闭嘴,女人!」
格雷扫了一眼芭芭拉,直接用眼神把她给逼退了,芭芭拉虽然一直看不起格雷,但是刚才被格雷盯住的时候,有一种被毒蛇盯着的感觉,她感觉自己再往前走就会被咬上一口。
埃利诺则调整心神,就如同在和自己的同学做对练一样,向对方行礼。
「埃利诺,你在老师的监护下和同学练习,是可以这样的,在外面就不能了,在外面,人都要为自己拔剑付出一些什么,看在你是后辈的份上,我没出手,下一次要小心,因为你刚才行礼的空档,我可以直接出手」
话音刚结束格雷向前直接突进,埃利诺本能的用剑格挡护住自己的正面,随着叮的一声,埃利诺的剑被格雷的剑斩断,埃利诺人继续向后退着,格雷的剑尖几乎擦着埃利诺的脖子划过。
「住手!」
在芭芭拉的叫喊声中,格雷收回了自己的佩剑,而埃利诺则倒在地上。
「他用的是魔法剑,带风元素的,还带坚固,所以他的出剑会更快,而且你的剑会被他的斩断」
埃利诺有那么一点懵逼,如果用上斗气,他或许能保护自己的剑不断,但是这种比试也要用上斗气么?格雷收起剑,走到埃利诺的身边蹲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已经从老师那里毕业了,不要再这么幼稚」
看着格雷的眼神,埃利诺默默的爬起来把自己的断剑捡起来收回剑鞘。
「多谢,但是我不服」
格雷啪啪啪的鼓起了掌,然后给了自己的奴隶一个眼神,很快有人拿着一把制式的佩剑过来,格雷把剑递给埃利诺。
「男爵给的,我从没用过,平时也有保养,拿去凑合吧」
格雷把剑塞进埃利诺的手里,然后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你这个乐子,的确比单纯的折磨奴隶,有趣多了。
呵呵……」
芭芭拉扶了一把埃利诺,然后给他检查了一下,即便剑没划到脖子,也有可能被剑上的斗气所伤。
「他,甚至没动用斗气……」
「啊,他是公子哥,一身都是好东西,战士有装备和没装备是两个概念,你别冲动」
「终究是我太弱……」
看着埃利诺失魂落魄的回自己的房间,芭芭拉觉得这样也好,年轻人总得摔一跤,才会吸取某些教训,也幸好格雷多多少少还算对这个年轻人有所留手。
芭芭拉毫不怀疑如果格雷直接把埃利诺杀掉,也不会付出什么代价,毕竟他的名字是格雷·柯克。
接下来几天整个队伍比较安静,埃利诺每天沉默的思索着什么,芭芭拉则继续带着队走,格雷则继续窝在自己的马车里不知道干什么。
「哦豁,小男孩被你给揍懵了」
「呵呵」格雷笑笑没回绮莉的话,这两天他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
「这种毛头小伙,一定要好好的用一用」「因为你曾经也和他一样傻逼过所以你才乐忠于摧毁他那点残存的善良?」格雷眯起眼睛看着绮莉,这等于是赤果果的打脸,但是格雷没有生气。
「是啊,我们都是这样,从小被教导着要做一个好人,等到我们真正面对这个世界的时候,再给我们一棒子,要求我们忘掉那些东西,只有当一个坏人才能活下去。
你说那些老头子们是不是有什么大病或者说这个世界是不是很畸形?很多人从此一蹶不振,很多人同流合污,还有少许的人决定对抗这个世界」「你决定同流合污?」「我本来就是污。
还有,我容忍你对我无礼,是看在你有用的份上,药剂记得不要出问题,伊丝蒂」听到伊丝蒂这个名字的时候绮莉愣了一下,这才是她原本的名字,只是很久没人叫过了。
「等我们开始新的征程,你可以用回这个名字,记住这是我的恩赐,只是,你别忘了你永远是我的奴隶,永远」绮莉用手抚摸着自己的项圈,虽然外面有一层皮,也比较宽松,不像有些人带着很紧的那种,但是皮的内部依旧是一种特质的金属,金属的表面篆刻着一些特殊的铭文。
这些流传自魔法帝国的刑具可以干扰法师,让他们变得和普通人一样无法操控魔法。
「那是当然,毕竟我只是一名罪人」魔法帝国复火以后,贵族和剑士们重新夺取了大陆的统治权,害怕再一次被统治的他们对残存在大陆上的法师采用了高压的政策,而当初的白魔法师,则重新变回了现在的各大神殿,曾经被法师骑在头上连信仰都被整合的他们同样也对当初的同僚们恨之入骨。
所以现在的大陆上法师被称为罪人,魔法本身就代表着罪恶的知识,学习罪恶的知识,自然就是罪人,身为罪人,就应当赎罪,这是一套很完美的逻辑,只是能成为法师的都不会是白痴,这种话只能骗骗愚夫愚妇,所以还必须要加上一点强制手段,比如说魔法帝国遗留下来的惩罚犯了罪的法师的一些刑具。
即便如此,魔法依旧在国家和地下世界中延续着。
「你已经消沉了好几天,差不多应该振作起来了」「啊?」埃利诺抬起头,看了眼芭芭拉。
「没有,我一直在想怎么
防住格雷那一击。
关键不在于那一击,如果用上斗气我的剑不会被斩断,但是会受到影响被他逼退,关键问题在于被逼退以后的处置,如果是单纯的防御根据走势我可以算到十招以后,这当然是基于他的速度没有变化的情况下,如果他隐藏实力或者只有那一击的速度又会有所不同,但是我猜他多半隐藏了实力,十招以后我算不太清楚了,但是多半会落败。
所以我必须反击,我现在在算如何反击……」看到埃利诺没被揍趴下,芭芭拉还算有点欣慰。
「他隐藏了实力」「我知道,但是并不是说对面实力强大就得认输投降啊」「年轻人,的确有干劲,我要是和你同年,或者二十出头,说不定真的会看上你」埃利诺则只能笑笑,这里一个两个都不省心,格雷隐藏了实力芭芭拉你好到哪里去么,从没见过她用战神之力。
到达集结地的时候,埃利诺发现这里已经集结了百余名骑士,发生叛乱的地方已经被临时征召民兵封锁了。
这次格雷倒是早早的就下了马车,而且一副带头人的样子,和他认识的人打着招呼。
而芭芭拉和埃利诺则像极了跟班。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他的姓氏是柯克。
「他们内部有一个圈子,不是咱们这种人能够进入的」埃利诺看着在不远处和一些明显看起来装备精良贵族范十足的人相互谈笑的格雷,点了点头,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说起来为什么剿火一个叛乱要这么多骑士,就算是叛乱也不可能真这里的人都带着武器出来暴乱啊」芭芭拉叹了口气。
「这是为今年秋收前后出征做的准备」埃利诺算是明白了,这才是这次集结的目的,练兵。
果然剩下的几天,一边在等待继续集结的骑士,一边就开始对现有的人员进行操练。
在战场上,会斗气的骑士如果分散在整个军阵中,就是要起到带队的作用,维持阵线,而集中起来,就是为了攻坚,全会斗气的骑士集中起来冲锋可以形成一种类似共鸣的状态,几乎可以摧枯拉朽的摧毁面前的一切。
这种操练格雷照理是不参加的,他和一些有背景的骑士挂上了参谋的头衔可以在后方悠闲的对埃利诺这样没背景的人评头论足。
即便掌握了力量,人和人也不能一概而论。
「操,他妈的累死……埃利诺,快快,帮把手……」埃利诺扶了一把自己同屋的伙伴,让他坐下然后帮他把铠甲卸下来,然后对方也帮他卸下铠甲。
这里没有足够的房屋那只能几个人挤一间,当然这些人也和埃利诺一样是会斗气挂个什么自由骑士头
「这里有人的足迹,人要活着就离不开水,军队也一样,扎营不能远离水源,这是常识,斥候的搜索也不是漫无边际的乱跑」一边跟着前辈们出行,埃利诺也在学习着一些常识,这些常识也构成了最基本的军略。
看着在做笔记的埃利诺,一些前辈砸了咂嘴,这个孩子还是比较好学的,这种教授也让他们有一定的成就感。
「那我们要不要搜索一下」「算了,我们的主业是探查敌情而不是搜捕逃民,顺带看到了就抓一抓,没看到也犯不着专门去找。
切,再说抓到了也轮不到我们自己享用」即便抓到了逃民压回去,也会先被那些有背景先挑挑选选祸害个几个,然后看应该当奴隶去卖掉的就送走,选不上的送去当炮灰,但是和下面没什么背景的一般骑士又没什么关系,分不到什么钱还增加工作量和危险性,所以去巡逻的也没什么积极性。
回到驻扎地,扫了一眼指挥部那边,一群人都露出一种复杂的眼神,不屑,又有羡慕。
「老爷」炮灰多了当然也会分一点给下面人,埃利诺所处的小队也分了个小丫头,这种小丫头长得不好看人又瘦弱,估计卖都卖不掉,只能帮着打扫,梳洗,还有弄弄饭菜什么的,当然要上了也无所谓的事情,只不过都到骑士了还要当着其他人的面去玩个小奴隶貌似也很丢脸,所以也没人碰她,每天丢点剩饭剩菜给她就能活。
「活干完了么?」「还……没……」「废物。
洗个衣服都洗不好」「算了算了,一个小孩子大人的衣服洗不动也正常」「不好好干活把你丢回炮灰营」小奴隶被吓了一跳,炮灰营可以说是军队最底层的地方,那里的人都是朝不保夕,老爷们心情好一天提供个一顿饭,不好就随便他们怎么整,她这种小孩子很容易被饿死不说,炮灰营里那些绝望的人可不会像这些骑士老爷一样不屑于动她,至少她亲眼看到过有和她差不多年龄的小孩子被人拖去暗处,后来就再也看不到了,经历过什么她大概知道又不敢去想象。
所以立马求了几声饶然后跑去继续洗衣服了。
「说起来我们这帮人和所谓的炮灰又有什么区别?不过是高级点的炮灰罢了……」话虽然是丧气话,但也是事实,一场局部的小练兵,埃利诺已经很明显的感到了阶级的差别,稍有背景的就可以在营地里吃吃喝喝搞搞交际,而他们则必须累死累活的训练巡逻,而且一共才两百来人的队伍,要什么参谋,参什么谋?「埃利诺老爷,我拧不动衣服,能帮帮我么?」这些小孩子的亲人可能已经死了,她们来不及悲伤就被贬为奴隶,也逼着她们成长,很会看人脸色,没两天就明白了哪些人你可以祈求帮助,哪些人只会给你一鞭子。
「说了我算不上个老爷,你有见过我这样的老爷?」埃利诺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帮小奴隶把要洗的衣服从水里捞出来,拧干,这事的确不是一个小孩子能做得到的。
「老爷就是老爷,谢谢老爷」等回到房间,同伴就招呼他。
「嘿,发钱了,这煎熬算是要到头了」埃利诺伸手接过同伴丢过来的一个钱袋,扫了一眼。
里面居然有五枚金币,一枚是征调他们的费用,两枚是他们这个月的战时薪水,还有两枚则是开战前的激励,战后他们还能分享到一些战利品,个人搜刮的一些财务也算自己的,还要提供一支军队的吃喝补给,这么算算这里的领主的确要大出血。
同样因为这种大出血加上后期治理的困难,让领主做出了把这里的人当奴隶贩卖来补贴自己损失的决定,虽然这种决定等于是把一个领的后续发展给毁了。
「我们这条命,也就值这点,呵呵……」「怎么说?」「小子,你的上司,有在把哪个村庄封给下面的骑士么?」埃利诺摇了摇头,洛克都四十多了,要说是男爵大人的最嫡系,也没封地。
「说什么骑士有了战功可以分封,我们见过几个?」对方一边说着一边摊了摊手,一群人相互看了看也都唉声叹气的摇了摇头。
「要到什么骑士团估计还真有,据说要是能入选什么皇家骑士团,直接给可庄园。
我们就拉倒吧。
当一天打手领一天钱,等什么时候干不动了,就被一脚踹开,要是上司念点旧情让你当个村长,都要谢天谢地,就是那个第一个村庄被我们一刀捅了的。
呵呵。
毕竟,贵族们多半都有子嗣,哪来的地封给我们?」一边说着还一边用眼睛瞄了瞄所谓的参谋部那群人。
「所以有机会你小子别心软,进了城该杀杀,该抢抢,该搜刮搜刮。
你想当好人我们也可以理解,毕竟我们也年轻过。
但是你小子千万别阻碍了兄弟们发财,做人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不是?多攒点钱,买点地,弄个小庄园,买点奴隶给自己种地,娶个不算丑的老婆给自己生个儿子,然后祈祷这小子别他妈是个败家子,就是我们的一生,如果这小子有本事成材,那就是自己积德加诸神保佑。
别笑话我,我年轻时候梦想可远大了,骑着马握着剑,维护正义制裁邪恶,保境安民,
为我王开疆扩土,好歹得娶个公主什么的梦我也不是没做过,只是被现实磨平了棱角」造反的暴民们现在窝在城镇里,小小的城镇有一圈围墙但是不高,至少对于会斗气的骑士来说,一个助跑跳起来手就能抓到墙沿,使把劲就能上去。
对面估计也清楚所以这道所谓的城墙上并没有安排多少人,他们把自己为数不多的兵力集中在城里打算打巷战。
参谋部在稍稍了解了一下情况以后就打造起几台简易的投石机,然后让炮灰营裹挟着罪民去冲击城墙。
「守城哪怕是占据很多优势,也要付出相对应的体力,这种属于常规操作了,挟民攻城。
说白了就是消耗他们的箭矢和体力,顺带消耗我们这边的累赘」埃利诺点了点头,经过这一阵,他除了看开一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同样他也不想自己冒着对方的箭矢去攻城,那么唯一能做的就是闭嘴看着。
炮灰们携带着简陋的武器和少许的梯子,叫喊着一拥而上,没有防具毫无章法的进攻很快就被一波齐射放倒了不少,一些聪明人拿起木板什么的来抵挡箭矢,而有些人就用别人或者尸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