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我突然想起還有些事,需要出門一趟。」眼見情況不妙, 齊銘決定三十六計,溜之大吉。
「等一下。」兵部尚書卻把人叫住了。
齊銘在遠離兵部尚書的地方停下,他開口問道:「父親大人,還有什麼賜教嗎?」
兵部尚書先白了齊銘一眼,而後正色道:「如果吏部侍郎被罷免了,那三千佳麗的差事,陛下問起的話,你便主動接過來。」
齊銘瞪圓眼睛:「爹,我真是你親生的嗎?」
「這差事明顯是個坑啊!」齊銘懷疑他爹又要坑他。
兵部尚書瞪回去:「讓你接就接!」
齊銘轉身離開。
兵部尚書:「你幹什麼去?」
齊銘:「我怕被陛下問罪,先去廚房弄兩塊生薑手帕備用。」
兵部尚書:「……」
……
大堇的和親隊伍被劫持,如此緊急的情報,很快就八百里加急傳回了京城。
收到急遞,江存度當即召集群臣,開了一場臨時會議。
江存度端坐在勤政殿的龍椅上,雙眸平靜無波地注視著下方因聽聞這個消息而驚駭錯愕的群臣。
大概是受到的衝擊太大,群臣除了駭然,竟一時不知該做何反應。
江存度待了片刻,緩緩開口道:「眾卿對此事有什麼看法?」
「陛下,此情報會不會有誤?」禮部侍郎先確認消息的真假。
「八百里急遞進京的情報,應該是經過仔細核實的。」江存度回道。
「陛下,臣覺得此事疑點頗多。」淮國公在這時候站了出來。
平時淮國公很少親自出面稟事,這次事發突然,大家都沒有準備,也就沒有辦法和下面的人通氣,淮國公只能親自上陣。
「淮國公請講。」江存度淡淡回了一句。
「陛下,臣覺得那些山匪的出現十分可疑。」淮國公說出自己的猜測,「山匪雖以劫掠為生,可他們如何有膽量敢對官家的和親隊伍出手?」
「再者,艷陽公主,還有和親的隨行人員,以及和親隊伍所攜帶的大量物資糧草,竟然一同消失無蹤,臣覺得山匪恐怕沒有如此實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