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原本對女子身份有偏見的官員,在見識到夏清嵐的能力後,也紛紛收起了輕視之心。
此時,面對夏清嵐的問題,鴻臚寺卿嚴肅回道:「下官雖沒有去過北疆,可自從鎮安王掌兵以來,先後便傳出了貪功冒進,擁兵自重,勾結達朗等傳言,這些傳言總不會是憑空出現,定然是有所依據。」
夏清嵐目光冷然,她道:「這位大人,你方才所說的傳言我在北疆從未聽說過,不知你是從何得知?」
「軍情如此,下官又豈會妄言。」鴻臚寺卿沒有正面回答,他轉向御台上,又道,「陛下,臣曾聽聞北疆軍民只知鎮安王,卻不聞天子啊!」
江存度瞥了鴻臚寺卿一眼,又轉向殿中百官:「眾卿覺得此事當如何處理?」
「陛下。」梁太傅站了出來,臉上少有的顯露了憂慮之色,「眼下應先收回兵權,然後徹查通敵之事。」
「臣附議!」
「臣也附議!」
梁太傅一站出來,清流一派瞬間有了主心骨,紛紛站出來,對梁太傅的提議表示支持。
清流一派發表完意見,淮國公也站了出來,畢竟如此關乎社稷安穩的大事,作為當朝大員,怎麼也不能置身事外。
「陛下,臣贊同梁太傅所言,眼下當務之急是收回鎮安王手中的兵權,讓邊軍留在北疆待命,單獨召鎮安王回京接受調查。」淮國公也進行了表態。
淮國公說完,吏部官員,還有鴻臚寺卿,也附議表示了支持。
在滿朝質疑聲中,夏清嵐再次站出來替鎮安王說話:「陛下,臣可以替鎮安王做擔保,鎮安王自鎮守北疆以來,數次迎擊達朗部落,絕不會做出通敵之事。」
江存度自然相信夏清嵐所說,可此次的任務要求是問罪鎮安王,召鎮安王回京接受調查。
江存度沒有回應夏清嵐,他看向淮國公,做出最後決定道:「此事便依淮國公所說,召鎮安王回京接受調查。」
聽到這個結果,夏清嵐忍不住蹙眉,似是不理解陛下為何會做出如此決定。
早朝結束,夏清嵐心事重重,通敵的消息突然傳回京中,只能說明北疆出現了意外。
進京以來,夏清嵐除了接受封賞,還領了兩個差事,這段時間她忙於差事的事情,有些分身乏術,一時忘記了謝行珏囑咐她回信的事情。
如今出現意外情況,夏清嵐決定寫一封信去北疆,詢問謝行珏到底是怎麼回事,順便告知謝行珏朝廷這邊的決定。
就在夏清嵐給謝行珏寫信的時候,江存度單獨召見了兵部尚書。
兵部尚書也算是御書房的常客了,可這次被召見,他仍然覺得忐忑不安。
原本兵部尚書對陛下信任鎮安王之事深信不疑,可今日早朝,陛下採納了淮國公的建議,下旨對通敵之事問罪,並且收回了鎮安王手中的兵權。
